殷不离总算明白这顿宴席的意义,总算没有“跑题”,这位国公爷与他家夫人的意图一致
话已至此,殷不离也不再遮掩,直言道:“不离心有宏愿,不愿被姻缘之事束手束脚,更不愿连累别人”
她以为自己解释的够清楚,哪知秦国公闻言赞道:“竟然如此殷通政果真奇女子,非世间寻常男儿能比,我家马驹,就差的更远了”
殷不离感激他的认可,更为马驹不平
“国公爷”殷不离驳道:“马驹不差的,他也并非像众人眼中那般贪玩,跳脱相反,他私下很用功,常常给人吊儿郎当的样子,是因为,他想让大家开心”
显然,秦国公非常惊讶,若非殷不离一脸严肃,他都以为对方在恭维自己
“还请国公爷看在下官的面子上,今后在教训马驹的时候,能手下留情”这话殷不离早就想说了,可是没有立场
如今,也没任何立场殷不离却明白,今日不说,往后便再没机会了
人家一家子轮番向她“求亲”,被她一一拒绝……所以说,过了今日,她与马驹大抵真的要分道扬镳
离开醉仙楼,殷不离木木的在街上游走,连出几口大气才将心中隐痛压下
她一直想的明白,人不可能事事兼得,想要得到一些,总要失去一些
……
弄清殷不离真实心意后,秦国公径直前往养元殿,面见姬羌
这么多年,他们秦国公府不曾向陛下求过什么,如今为了儿子,秦国公算是豁出去脸面,向姬羌讨要“赐婚”的旨意
姬羌早有此意,却未流露半分
只惊讶问道:“这是卿之意,还是马驹的意思?”
秦国公:“回陛下,这是我们阖家之意”
姬羌笑了,“朕未曾想到,殷通政竟然成了香饽饽难怪,近来马驹总是朝人家身边凑,即使对方不耐,仍坚持不懈”
秦国公老脸一红,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给自己讨媳妇嘛,还是心仪的,总要追着赶着的,想当年,他也是一样
“朕若没记错,不离比马驹,大了三岁”
“民间有云,女大三,抱金砖,马驹孩子气,不离稳重,二人恰好互补”
说这些话时,秦国公两眼直放精光
“也对”姬羌随声附和,“只是,二人相貌差的有些远不离生的普通,马驹可是在京城一众儿郎中拔尖儿的”
“陛下,臣实话实说,不离确实生的不美,但仔细看,也称不上丑,女儿家家的秀气,还是有几分的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无论气度还是品性,学识以及心智,她都远胜马驹,我们家马驹若真能娶了人家,是他一辈子的福气”
“卿说的,也有道理”姬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儿,须臾道:“确实不丑,朕与其相处久了,还越看越顺眼呢倒不是朕以貌取人,只是俩人容貌相差甚远,朕唯恐此般差距将来成为不离的负担”
“不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