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人却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你们母亲……”顿了好久,殷其雷竟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殷不离笑道:“一家子总要有个能(不)折(正)腾(常)的,否则那句话白讲了,家和万事兴嘛”
一语打消殷其雷的所有顾虑,认为女儿此话颇有境界,真是越瞧越喜欢,越瞧越骄傲
转头再看殷不弃,立马换了一张脸,“前些日子你说,要去弘文馆读书?”
已经加冠的年岁,别人已经张罗娶妻生子,这小子倒好,突然要发奋苦读
嗯,啊两声的殷不弃收到姐姐鼓励的眼神立刻挺直胸膛,严肃回道:“儿子已发了宏愿,不考上进士,绝不成家!”
“你给我打住!”殷其雷紧张的望向窗外,发觉老妻真的已经前往后厨,重重舒口气,再看向儿子时,狠狠瞪眼道:“读书就读书,瞎发什么宏愿!让你娘听见,又他娘的没安生日子了”
提起殷夫人,三人眼神儿出奇的一致
殷其雷也不卖关子,“你娘已然同意,这几日准备准备,待弘文馆开馆,就过去吧,吃住都在馆里,莫要仗着离家近就经常回来,一个月许你至多回来一趟”
殷不弃给跪了,一个月只需要回家一趟!
多好的爹呀!
他重重给殷其雷磕三个响头,磕的殷其雷也不好再训诫什么,只嘱咐他一心读书,闲事莫管
殷不弃再三保证,开心的像只熬过严冬的小鹿,一路尥着蹶子回到住处打理行囊
……
次日恰逢休沐,殷不离信守承诺,于醉仙楼置办一桌酒席,约上班茁葭、白扶苏准备痛痛快快喝几杯
刚巧,班茁葭正有此意,俩人想到一块儿,兴致更浓
只是俩人未料到的是,白扶苏将楚凌霄也请来
如今的楚凌霄身份已今非昔比,何况他本就出身高贵因此,他刚现身,立刻惊的殷、班二人欲行大礼
楚凌霄怔了怔,道:“按照往日惯例,今日是我等求学之日,纵然国师仍在闭关,我等也不可随意更改规矩此处除了同窗,别的身份一概没有”
闻言,二人脸上神色稍缓
提起求学时光,白扶苏满目怅然,很是怀念那段欢畅的岁月
“也不知国师何时才能出关,国学堂何时再开”
没人接白扶苏的茬
班茁葭回答不了他,殷不离不想回答,楚凌霄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出神的望着窗外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殷不离以为是沈万九来送酒菜,谁知竟不是
秦食马沉着一张脸进门,也不管谁在,只冲殷不离道:“你做东置酒席,竟然不请我?”
再看吃席之人,连和他们没什么交情的楚凌霄也在,心里更加不平衡
殷不离完全没料到秦食马会不请自来,且当着楚凌霄等人的面儿不好直言,只笑道:“你爹看你那么紧,我哪敢往国公府递帖子”
“酒菜未齐备,你来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