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起饭都没用
殷不离便认真道:“好好照顾母亲,连我那份儿也带上”
说完,她与父兄辞别,速速上马,扬鞭而去
不多时,这对父子看到殷不离的身影渐渐没入班茁葭麾下人马之中,再也不见
殷其雷不由望向城门楼,再三定睛,竟不见殷夫人身影,“你母亲呢?她不是来了吗?”
殷不弃也发现母亲不见了,心慌不已
“儿子亲自将她搀上去的,还特意为她寻了个隐秘的位置……”
父子二人不由分说,齐齐朝城门楼上奔去
……
此时的殷夫人正看着笑的比花儿还要美的秦食马发怔,她身旁的阿葵更是局促不安
一方面,阿葵不知秦小公爷等下又有什么惊人之举,另一方面,她昨日被小姐灭掉的热情似乎又隐隐生出希望的小火苗
“不知晚辈有没有荣幸请夫人喝一杯清茶呢?”秦食马恭敬有加,态度诚恳
殷夫人虽不知秦食马打着什么主意,却未拂其意,对方毕竟是秦国公的独子,又是先帝亲封的太仆寺少卿,她自然要给这个面子的
关键是,殷夫人也好奇,好端端的,秦小公爷为何要请她喝茶?
她自问两家没有交集,除了不离与他同为陛下伴读,拜国师为师
灵光一闪,殷夫人想到一二隐隐的可能,立刻随秦食马下了城楼
城门口一侧,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茶馆,里面却空无一人,掌柜、伙计竟都不在
秦食马亲自为殷夫人烹了一壶清茶
“秦小公爷做事如此谨慎,不知要与我说什么?”
秦食马刚在案前落座,殷夫人便迫不及待问道
秦食马笑道:“夫人莫急,请喝茶”
殷夫人稍稍收敛心绪,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她早起头晕目眩的厉害,实在没有胃口进食任何东西,包括茶水
“晚辈与不离同为陛下的伴读,又拜了国师为师,说是同窗一点不为过,看在这层关系上,晚辈斗胆向夫人进言几句,得罪之处,还望夫人海涵”
殷夫人直言相请
秦食马:“晚辈就是想提醒夫人一句,下次再动手时,不要打脸”
殷夫人:“……”
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被一个少年如此独特的提醒,殷夫人脸上禁不住火辣辣的烧,她本就有些眩晕,这会子更加不适
“不离性格刚毅,比我这个货真价实的男儿还像男儿可纵然再像,她终究还是个女儿,同别家的女儿一样,会伤心,会流泪,只不过她不愿意被人看到而已”
茶馆静的,殷夫人几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半晌,她才艰难开口,“这些,都是不离与你讲的?”
秦食马又笑,这回笑的有点冷,他指着自己的眼睛,义正言辞,“夫人,晚辈不瞎”
又是长久的沉默
殷夫人眼睛倒没闲着,一直对秦食马上下打量
少年生的绝美,尤其是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凤眸,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