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早膳当王圣君的目光扫到那些空碗空盘,表情极为惊愕
得了急症的人,症状初消便用了这么多饭,抛开身体原因,陛下刚经历完心神上的大起大落……
“亚父可有用过早膳?若是没有,朕命人传些”姬羌对待王圣君的态度,至少在她自己看来,与寻常无二
对王圣君来说,却让他不得不多想
短短数日,二人之间发生种种天大的误会,尤其是他主动挑起的“大乌龙”,他自问,此刻再也无法用从前的心境去看待陛下
“多谢陛下,臣,臣用过了”王圣君莫名其妙的撒了慌,事后又忐忑不安
姬羌丝毫不介意,命人赐座、奉茶,随后清空了养元殿
大殿刚空下来,王圣君便猜测姬羌要与他谈论那些隐秘
“朕的生父乃亚父一事,可是先帝在弥留之际告之?”
王圣君身子猛地一抖,他没想到陛下会这般直接
略略沉吟,他点头称是,且头埋的更低了
“亚父可知先帝为何撒这般逆天大谎?”
为什么?王圣君猛地抬起头,还能为什么?
桃桃觉得他好骗呗
“一个将死之人,处心积虑的欺骗自己的枕边人,亚父可有想过,这并不合常理?”
“假设亚父如父王那般出身,那般心智,或许,先帝尚有可图然而,事实上,亚父只出身江南一个殷实之家,且脱离家族多年,于朝政,对朕并无任何帮助,何况,此身份一旦公开,于朕,只有害而无利……既然如此,先帝为何还要撒这个谎?”
王圣君被问住了
姬羌特意停上一停,才接着道:“朕猜,亚父曾在先帝面前流露出生死相随之志,不知朕猜的对吗?”
闻言,王圣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极度的震惊于姬羌这种洞察事实的能力
“看来,朕猜对了”姬羌嘴角隐隐露出一抹笑,稍纵即逝
“可是,先帝却希望亚父您,好好的活着”
“人一旦撒手人寰,便无法掌控身后事,纵然生前是帝王,也是如此”
“您欲相随,她却希望您安度余生……”
姬羌点到为止,并深信王圣君已经获悉她的意思
虽然,他面上既震惊,又怀疑,姬羌却认为,他将她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须臾,她又在以上分析中狠狠砸了一锤,坐实先帝的意图
“其实,朕并不知晓先帝究竟对圣君如何,只知道圣君曾贵为四君之首,父王薨逝后,先帝默许这后宫之中,以您为尊您也知道,近年来,国库一日比一日空虚,在朝廷越发艰难的情况下,先帝不顾群臣反对,大建寿安、寿康、寿宁等宫羽,难道为的不是让亚父们安度余生?”
最后这些话终于说进王圣君的心里,他抑制不住心绪,埋头低泣姬羌十分理解,此般情况下,一个人何等的脆弱正如她在国师的幻境中,抱着她的“父王”嚎啕大哭
以上所言,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