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太仆寺少卿,一个文官,会不会骑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武将,平日需要操练士兵,战时需要骑马打仗!
也有人觉得秦少卿有错该罚,错不在于会不会骑马,而是他那沽名钓誉的理由骑马就不是惜马了?有本事连马车都不要坐!再者说,马儿活着的价值就是被人驾驭嘛,天地大道,世间万物,各司其职,岂非人定?
姬羌见群臣无话,便退了朝
虽然众臣已经习惯新帝不按时辰只按心情退朝的节奏,仍旧觉得今日早朝上了个寂寞,出了保和殿的大门,甚至走上保和桥,依然觉得恍惚
早朝一言未发的姬婳望着前面三五结伴而行的群臣,更有此感
秦、宋两个国公走在她前面,和从前一样斗嘴,不同的是,从前有几分乐趣蕴含其中,如今是真的互相看不顺眼
宋国公:“当初,也不知是谁讽刺我儿,肩不能提手不能挑,如今可倒好,搬石砸脚”
秦国公:“狐狸吃不到葡萄,就会说葡萄酸,哼”
宋国公:“谁酸了?倒是有些人,教子无所长,也好意思竞选伴读”
秦国公:“我儿一眼就能辨识千里马,谁说无所长?谁又规定,太仆寺少卿必须擅马术?”
虽说到最后,秦国公声音虽逐渐小了下去,仍一脸的不忿
关于太仆寺少卿需不需要具备驭马之术这个论题,俩人再次激烈的辩起来,姬婳不想俩人再无谓的吵下去,上前一步打算做个和事佬,哪知秦国公立马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姬婳甚是尴尬,宋国公小声讽道:“如今人家攀了高枝儿,哪还能看到我们”
姬婳面色沉如水,心里也明白,自打秦食马被选为陛下伴读开始,秦国公便渐渐与她疏远
而上次,她请他入府,劝他不要让其子竞选伴读,更是直接开罪了他,觉着她这个魏国公主阻拦他儿子的大好前程
事实真的如此吗?她一再保证,只要其子在太仆寺安安稳稳的蹲上三五年,将来有一天,她必定为其在军中谋个职位,至少三品起步
那老匹夫却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呵,野心可真够大的……
“宋兄,你说,陛下今早之举,何意?”
“一开始,我也一头雾水,现在想来,陛下怕是要拿我等做文章了”
俩人肩并肩,越走越慢,群臣背影渐渐远去
“这话怎么讲?”姬婳心中咯噔一声,声音压的更低
宋国公顿了顿,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量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是拿老秦开刀,实际上是在杀鸡给猴看陛下对我那八千府兵,始终不放心呐”
“本宫手里,可是握着六万”姬婳不知想到什么,目光空洞
宋国公闻言反驳,“公主与臣怎么一样,您与陛下血脉相连,又是看着她长大,兵权在公主手中,就相当于在陛下手中而臣,任凭祖上功劳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