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
“好归好,但二人从此修为共享,刚才屈南生破的那次元婴境……一会米缸出去也一样会破一次,到时万一又是几道天雷之类的大迹象,你还不需要小心些?”许何说到最后也没舍得转过头
“我小心啥?米缸破境就破呗,管我什么事?”大莫走到许何面前,六只眼睛一起盯着他
“你低点,挡着我了”许何抬了抬下巴
“遵命”大莫乖乖低下头
“哎呀,就是现在小猫与老汉修为互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余娥一跃骑上了大莫的后背,手肘枕在中间的那颗头上说,“米缸受伤的话,老汉也一样会受伤,那就会影响恩人一会的登楼之战咯?”
“那我只把老屈放出来,不放米缸不就好了?”吴比一下就听明白了眼下的处境——这不就和老屈当年破初境时候的情况一样吗?小梁朝内没有天地灵元,兼之与中州两隔,不受灵元洗礼也不受天劫,自然可以一直挺着
“呵!你舍得?”余娥嗤之以鼻,“我告诉你呀恩人,现在米缸加上老汉,打能打一个欢喜境哦?”
“此话当真!?此话当真!?此话当真!?”大莫三张嘴巴合都合不上
“当真,当真,当真!”余娥呵呵笑着,接连敲了大莫的三颗大头
得知此事之后,吴比再看屈南生的眼神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个相当于欢喜境的大修?这才修行多久?天资卓越之人……就连修行也是这般摧枯拉朽的么?
“切莫高兴得太早,万一米缸熬不过一会的天劫,累死南生也是有些可能的……”许何毫不犹豫地泼了一盆冷水,“那六问问心,驱使南生如此想要再求突破,显然他也已做好为此奋不顾身的准备……”
“所以到底发生了啥?”吴比刚才除了偶尔跪下、时不时闪腰之外,还真没从过程里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危机,不明白屈南生是如何行险一搏的
“他不懂灵兽习性,也未用神兵,纯以灵元为饵,引诱捕食他的灵元……”许何解释道,“其时倘若南生的灵元不足、喂不饱厚土清云猫,又或是喂得太饱、惹得他失去了食欲,结果都是不堪设想”
“轻则灵元被夺、修为受损,重则便是身死道消之局”许何给出了结论,吓得吴比三个后颈齐齐现汗
“好在现在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过了便是朗朗晴空、通天大道”许何安慰了吴比一番,“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天劫对人和对灵兽可不一样,灵兽其生性更符合天地之律,所以往往渡劫也更简单一些”
听完许何的解说,吴比反倒是更加坚定了一会暂不放米缸出来的心思——首先这楼里已经够乱,可就不要乱上加乱了;二来原本屈南生也只是为收拢人心而来,元婴境该当足够……
就算不够的话,不是还有自己在坑底下的一手行云无定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