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并非不讲理之人,你好好治,不会怪你”
“那便好!”医者暗自松了口气
一会儿药熬好了,医者将药给吕布灌下,对徐晃道:“好了,你将箭拔出来”
徐晃上前握住露在外面的箭杆,微微用力,噗的一声,箭被拔出,鲜血也如漏水的水管,喷涌而出
医者迅速将涂了药粉的纱布按上去,一小会儿血就止住了,他又拿出另外一个瓶子,倒了些药粉上去,用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吕布都毫无反应,张茉脸色煞白,嘴唇不停哆嗦,“如此疼痛,他怎么、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他是不是已经……”
她早已泪流满面,颤抖着手去摸吕布鼻息
医者安慰道,“小娘子莫担心,他方才喝的药中有些许麻沸散成份,此药能麻痹人知觉,故而不太能感觉到疼痛,过一会儿便醒了”
麻沸散?张茉有些绝望的双眼一亮,神医华佗?可年龄似乎对不上,她试探着问道,“先生可是神医华佗?”
医者摇头,“在下张机,字仲景,两年前游历时曾有幸遇到过华神医,得他相授麻沸散”
得知这位医者是张机,张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张仲景外科上面不如华佗,但内科方面绝对不比华佗差,而吕布此次最主要是伤了内腑,有张机在,生还几率会大很多
包扎完,张机又拿出一排银针,却见他在吕布胸腹位置扎了几下,又有几口鲜血吐了出来
徐晃吓得脸都白了,“这怎么又吐血了?”
张机道,“莫慌,此乃他腹中淤血”
扎完针他又把了把脉,说道,“能不能熬过去就看天意了,你们要有准备”
张茉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看天意看天意,又是天意,为什么连神医也说这样的话?她急切抓住张机的袖子,“我不要看天意,大夫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喝药?消炎药愈合药?求您给他多开几副药……”
张机把自己袖子从她手上解救出来,“药并非越多越好”
他从自己药箱里配出两副药交给徐晃,“这一副是辅助退热的,这几包是治疗他受伤的肺腑他半夜必然会发高热,就给他喝退热药,能退下去的话,那或许有救”
退烧?退烧!张茉急忙奔出屋子对外面几个士兵道,“快,一人双马,去谷城买几坛酒回来,还有盐”
她方才便想配生理盐水,可惜农妇家就那么几粒盐,还黑黄黑黄的,根本不能用
张机诧异道:“他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情饮酒?”
“并非,我要提纯酒精,给他消毒降温”
“消毒降温?人喝了酒不是会身子发热吗?”张机来了兴趣,“不知老夫可否留下观看?”
“自然!”
张机就是不提,张茉这时候也不想放医生离开的
此处离谷城有半日多路程,等士兵买回酒已经是晚上了,张茉教张机酒精提纯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坐沏茶 作品《吕布:我夫人来自两千年后》第196章 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