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暗暗怨恨您呢“
见南阳派的首领之一郭图敢来拱火,沮授对着袁绍拱了拱手,就是活力全看
“主公,依在下之言,就该将郭图此等小人斩了其人不仅贪生怕死,而且才疏学浅,又嫉贤妒能前日里颍川荀或等人前来投奔
郭图等人原籍南阳与颍川相邻,自然知道颍川众人,特别是那颍川荀文若才能远在郭图、逢纪二人之上,恐怕他们夺了自己位置
于是多加排挤,才让主公始终无法招揽荀残,让主公失一大才
此等小人,请主公明鉴,万万不要被这小人的面目蒙蔽了双眼“
还有这个原因?
袁绍眼神微微一眯,眼中凶光四射
郭图大急,指着沮授便说道:“沮授你血口喷人那荀或为颍川士人,与我等南阳众人多有往来,关系良好,我等怎会排挤他?
不过是荀文若认为主公麾下已经人才济济,恐无力施展其身手,这才离了冀州罢了
况且,主公!
你也不要被沮授此等小人蒙蔽
前些日子,我听闻其侄子沮连犯法而入狱,被他保了下来,并且悄悄隐瞒下来还是他那个侄子,竟然敢在孝期内连娶三妾,生二子
观其侄子人品,便知沮授,不过也是一衣冠禽兽“
沮授脸色先是气得通红,然后迅速铁青
特别是那句衣冠禽兽,更是让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郭图你个有妈生没彗养的王八蛋,也敢说我?“
郭图眼睛也红了,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早年丧父的事,橹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都给我闭嘴!“
好在,袁绍还在
郭图、沮授虽然怒气未消,但还算知道谁才是他们的老大
“田丰罚俸三月,不许再吵“
“是,主公“
这时候,吵架吵到快昏了头的众人,才想起来他们是在讨论田丰惩罚问题不过,这事已经被袁绍轻飘飘放下了
当然,就算再重一点,众人也不会多关心这件事了
他们的注意力早就不再这方面身上
袁绍看得大感头疼
体系混杂的问题在此刻暴露无遗,每有一丁点事情,南阳派的郭图、逢纪、辛评等人就要和冀州派的审配、沮授、田丰吵个不停
而且,就袁绍所知,就算在南阳派系内,郭图还和逢纪等人有嫌隙
当然,袁绍也不是因为自己而头疼
只要他还在,体系再混乱又如何?
他一人便可压服所有派系,他只是在担心,自己的子嗣有没有能力驾驭这些混杂的派系,而不是被这些派系退出来当牵头人
许攸看着这一幕,目露惊芒,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士卒进入大帐,将手中的情报交予袁绍
袁绍一眼扫过情报,脸色便阴沉得似乎能滴出水
众人纷纷望向袁绍,不知究竟何事
袁绍忽然拍手大笑,看向左右道:“这刘协小儿,居然也有今日看来,就算是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