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如果俘虏营发生动乱,他只需要坚守自己守护的北门,确保不被攻破就可以了
实际上,就如阿会所说,如果不是迫于无奈,他也不想投降刘协他原本也是一个西凉的一个逍遥土皇帝,虽然地方偏僻了点,也穷了点
但,他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管束
既然刘协给了他这样的命令,他也不可能真的派人和那个阿会拼起来那样他的部队损失太大了先前为了给刘协表忠心,他跟随刘协强行冲击马超军队
结果就是他损失了大量人马,这个时候正该保存自己的力量
只是为什么?
刘协应该早有预料这场暴乱,为此还专门修建了这道土墙,为得就是处理这场暴乱那为什么,刘正和刘协两人的三千兵马不压在此处,弹压这场变动?
何会仍在土墙下叫骂
北门是如此,南门面对皇甫嵩的项勇就更是如此缺少强大的攻城器械,士兵又是一群饥饿了好几天的怨兵,仅仅是凭借一腔血勇,根本就不是刘协的精锐亲卫对手
皇甫嵩一次次调动士卒自南门处出击,每一次都收割了大量生命,在南门口处留下堆积成一座小山丘的尸体
项勇的士卒们无不胆寒,别说是攻破城门,就连靠近城门他们都瑟瑟发抖唯有放上督战队,用刀枪胁迫着他们,才能重新将他们逼回南门
“冲啊!“
项勇的部队在督战军队的压迫下,再一次向南门冲过去
“命令第六队、第七队出击“
刘协将军队以五人为一伍,十伍为一队皇甫嵩便命令每每两队依次出击,其中一队做前攻,不得纠缠另外一队在前面一队撤退时,则负责掩护,帮助前面一队撤退,并且驻兰其中前面的队伍已经出击过了,都有不错的斩获
南门处,两只队列先后奔涌而出他们身材普遍都极为强壮,左手持盾,右手持刀,一脸凶悍之色彼此之间结成紧密的空心圆阵,轻而易举便再次击溃这些被杀得胆寒的暴军
项勇赶忙重新组织下一次进攻,但士卒早已被击溃心神,废了好长功夫才勉强组织起来一批人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军阀们也脸色难看,欲言又止
项勇知道他们是想劝他用别人的士卒,避免自己士卒的伤亡
他满心无奈,这便是军阀联合军队的弊病,大家打打顺风仗还行,一旦是局势恶劣,便会摇摆不定,试图保存自身实力
项勇知道这不是时候,他装作没看到某个与他关系较好的军阀头头的眼色,仍旧强行将士卒组织完毕,然后让督战队们强行将他们压上战场
“这不是办法,项将军“
项勇转头看去,正是先前暗示自己的西凉小军阀,邓齐他的脸色很是难看,连续这么多次冲击,部队已经伤亡巨大,最要命的是,皇甫嵩的防御似乎仍游刃有余
完全无法撼动!
“邓将军,虽然此番战斗各部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