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还有媒体跟进报道。不但许则欢的名字出现了,连齐姐她们也未能幸免。
虽然媒体隐去了周晓的名字,还是有很多同学知道了是他。结果就是,他在学校的处境更加微妙了。
等他再回去上学的时候,会在晚上给许则欢打电话,说他越来越感觉到窒息。那就像全校对他的一种霸凌。
许则欢没有生育过子女,不知道如何与这样的少年沟通。她只能用耐心和倾听,来试图融化他内心的寒冷。
被这样一个男孩信赖,有些时候也是一件令她诚惶诚恐的事情。生怕哪一次没有解答好他的问题,会对他脆弱的心灵,造成第二次的伤害。
连叶明媚都说:“你真是揽了一个好活啊。要是他上回有什么事情没抢救过来,他家里人不得告你啊。毕竟他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
冯文静:“应该不会吧。听则欢说,他姑姑人挺好的。”
“可是他家不止他姑姑,还有其他亲戚呢。”
“话是这么说,可那么一个聪明的男孩,谁看了能忍心不给他一些帮助呢?也许走过这关键性的几年,他就好了。”
可惜的是,情况又有反复。一个深夜,本来许则欢已经睡了,却被电话声惊醒。连冯文静都被吵醒了,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看,又是周晓打来的。这么晚了,周晓大概刚刚做完作业吧。他很要强,学习任务比其他人要重。
好在叶明媚没在家,说回妈妈家住了。许则欢赶紧让冯文静继续睡,她也没开灯,摸索着穿上拖鞋,就去外屋小声接电话。
“姐,打扰你睡觉了吧?”周晓有些歉意地说。
许则欢:“没事,我知道你一定是遇到了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这个时间打过来的。”
周晓平时都是很顾大局的,从来不会在她工作或是睡觉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他听完,声音有些颤抖了:“是的……那种不好的事情,又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方便和你说,太肮脏,太恶心了。”
许则欢想象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也许是校园霸凌?“那你现在安全吗?”
周晓:“现在是,因为在家里。可是每次到学校,我就觉得一阵阵透不过气来。我一点都想再出现在那里,不想面对那些人和事……”
“有人可以保护你吗?比如老师?或者姑姑?”
“不,这些事情我不想说,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说。”
许则欢想来想去,只有转学一条路了。可是周晓说,他能够去这个学校已经很不容易,不能再给姑姑添麻烦。
许则欢又安慰了他半天,决心还是得跟他姑姑谈一谈。她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心结,但这个结不打开,这个孩子还有可能会自杀,还是有生命危险。
她只是纳闷,他面对的,令他恐惧和恶心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