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也没动一样,再加上在王夫人院落得了训斥,这会儿的宝玉,宛如吃了枪药,火气正盛huaben8◆cc
却说宝玉呛了湘云一句,并未如原着一般,路上见到黛玉,表白心迹huaben8◆cc
而是,一路不停来到贾政书房,与傅试谈论着,没多大一会儿,宝玉就是呵欠连天,心不在焉huaben8◆cc
也是傅试不会谈一些风雅趣闻,竟问着科举进学、四书五经诸事,自然不太趁宝玉的意huaben8◆cc
贾政见着这一幕,心头就生出几分怒气huaben8◆cc
为人父者,眼见自家儿子不成器,而东府还有一个衬托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可想而知huaben8◆cc
而后,贾政就与傅试一同用饭,过了午后huaben8◆cc
傅试笑着拱手道:“哥儿看着也累了,学生倒不好再作叨扰,这就先行回去了,学生恳请政公之事,还望从中说和,待明日再登门拜访huaben8◆cc”
贾政手捻胡须,面上微笑,点了点头,道:“我回头就和子玉说huaben8◆cc”
傅试一走,贾政折身回到书房,看着宝玉瑟瑟缩缩模样,脸色铁青,愤怒道:“枉你平日,口齿伶俐,刚刚畏畏缩缩,全无从容应对,成什么样子?”
口中训斥着,越说越气,心头怒气更甚huaben8◆cc
宝玉这时脸色微白,紧紧垂下头来,听着叱骂,一言不发huaben8◆cc
贾政发了一通火,忽然想起贾珩所提,不能太逼迫着,压了压心头怒火,正要摆手让宝玉回去,忽地听到外间几个小厮急促的脚步声,面色变了变,不由出着书房观看,忽地,就见着一个半大小童跑过来huaben8◆cc
喝问道:“站住!”
贾环呆在原地,见着自家老子脸上神色不善,心头一怯,这是由来已久的惧怕huaben8◆cc
贾政道:“跑什么!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因为贾环前段时日在学里表现还算不错,贾政的态度还好上一些huaben8◆cc
贾环低声道:“老爷,就是往后面井边过去,瞧着热闹huaben8◆cc”
“什么热闹?”贾政皱了皱眉,沉喝道huaben8◆cc
贾环骨碌碌转了下眼珠,低声道:“太太屋里的一个丫鬟要跳井,好多人都去看着那huaben8◆cc”
贾政面色倏变,暗道,家里从来宽柔待下,怎么会有人跳井?
不由喝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儿huaben8◆cc”
“我听见母亲说……”贾环左右看了一下,似有些顾忌huaben8◆cc
贾政会意,使着眼色,将几个小厮屏退至远远的huaben8◆cc
“宝二哥在太太屋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