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所以这些躯壳,看似厉害无比,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白华耐心的解释道
“什么弱点?”我却是心头一紧,立马追问
而这个答案已经在我心里,呼之欲出了
“就是我刚才说的,同性相斥这些躯体都不能吞噬对方的躯壳,否则一旦他们这么做了就会发生自毁的情况,比如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说到这,白华再度将目光投向了:“弓先生,据我所观察你目前也就手臂和胸口上半截还能动”
“我的意思是说,你时间不多了你可明白?”
白华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也同样投向了弓业
这时我才看见他双腿的血管早已爆裂的不成样子,原本如霜打茄子般僵硬不能动的身躯,此刻也像是整个都侵透在了血水中一样
看着已经不是一句惨不忍睹就可以形容的了
可即便如此弓业,还没有松口还在顽强抵抗:“白华,你好好当好你的神君不好吗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情你斗不过他们的,千万年你斗不过现在你依旧斗不过!”
千万年前?
难道他们真是洪荒时代就存在的?
听到我这话,我和白华互看了一眼,然而跟我的震惊不同
白华却是一脸淡然:“不斗一斗怎么知道,何况此事涉及吾妻,我如何能不掺和”
说完白华似看出我的担忧,还伸手轻轻的将我的手握住
感受到掌中传来的熟悉温度,我微微一笑,终于找回了些底气:“弓业,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斗不过他们那你呢?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自己?”
“秦棠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弓业听到我这话,一脸不悦道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或许是斗不过他们但你现在又斗得过我们吗?”我冷冷一笑道:“人有长远的打算是好事,但你打算的太长远了,万一连未来都没有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这话一点毛病也没有,可如果你是一个立马就会死,根本没有未来的人
那你还远虑什么?
“秦棠棠,你,你不要太嚣张了”被我抓住软肋的弓业,气急败坏的说道
白华则是勾了勾唇,轻笑着看了看我
大概意思是在说——夫人,干的真漂亮
接受到他眼神信号后,我得得意一笑继续道:“我就是嚣张啊,弓业你能拿我怎么办?而且你马上就要死了,我不趁着现在多骂你一下等下想骂都没人可骂了”
健康活着的人是不怕死的,因为他们压根感受不到死亡的威胁
但越是要面对死亡的人,就越是怕死
比如垂暮的老人,又比如眼前的弓业
这不,我这话说完后,弓业当即没了声响
一张脸比死人脸更为惨白
随后他虽然没说话,可目光却时不时的朝白华偷瞄
其实原本我都以为白华会说些什么,威胁、许诺、甚至给对方一个台阶
多多少少我都以为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