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笑道:“我好酒天下人都知道,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妖孽,然后我就离不开他送我的酒了,那小子还算有心,我每年喝的酒基本都是他送的,我敢保证天下绝不会有人比他更懂酒了”
田桂科接过家丁手中的酒,看到上面的标签惊呼道:“是西凤酒,永叔你好大的本事”
欧阳修说道:“以前酿酒朝廷会查,私人酿酒会查的更凶,不过后来海外的粮食大量进入大宋后,朝廷对这方面查的就比较松了,两位兄台久不在世间行走,这东西没你们想的那么金贵”
张灵虚感叹道:“琼浆玉液啊!去年有幸尝过一杯,那滋味至今难忘啊!”
“那你们今天有福了,三瓶五年西凤,咱也不懂五年是什么意思,但一人一瓶还是没问题,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们开怀畅饮”
张灵虚抱着酒瓶说道:“可惜了这好酒,没有下酒菜有点对不住它们”
欧阳家的家丁很有眼色的将几碟精致的小菜摆在了石桌上,田桂科说道:“原来永叔你是有备而来啊!请恕我孤陋寡闻,这两碟菜我还真没见过”
“以前我也不喜欢这玩意,觉着吃它太费牙齿,后来吃的多了就知道喝酒已经离不开它,这是来自海外的一种粮食,两位尝尝”
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猪耳朵,一盘素拼,一盘凉拌海带丝,三个人、三瓶酒,不知是喝的尽兴还是没有压力,到最后他们三人都带着一些醉意
山顶之上,微风吹来,张灵虚稍微清醒了一下,对欧阳修说道:“此时此刻,此(qíng)此景,永叔你不写点什么来纪念一下吗?”
一瓶西凤对酒鬼一样的欧阳修来说,用后世人的话就是还没喝到位,为何他一个人上山却带了三瓶酒,因为他想喝醉,需要三斤西凤酒
时值下午,落(rì)余晖撒在了对面的山头,这一副美丽的景象也让欧阳修陶醉不用,压抑了许久的他确实也想把心中的一些(qíng)绪抒发出来
自家老爷是大文豪,那下人出门的时候笔墨纸砚一定要随(shēn)带在(shēn)上,老爷想写东西,那是他们期望看到的,因为写文章时的老爷不会想别的事(qíng)
这场景还真有些像王羲之作《兰亭集序》的模样,张灵虚铺纸、田桂科研磨,欧阳修提笔在纸张的右侧写下来《醉翁亭记》四个大字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泄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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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写完最后一个字,欧阳修就倒在了亭子里,张灵虚恍然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