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
李家的人说道:“去年望北侯率船队出海,在日本用这种火活活烧死了两万人,这样的事实难道还不能成为铁证吗?”
包拯脸色一沉说道:“说话嘴上最好把门,活活烧死两万人我这个开封府府尹怎么不知道,你一个小小的校尉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若真有其事,皇上和中书门下发出文书了吗?”
李家的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刚才情急之下说出来他已经有点后悔了,大家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说出来就不一样了,那会得罪一大批人,最大的那个人就是当今皇上。
陆子非笑着说道:“那位李将军跟我素未谋面,生活中一点交集都没有,虽然我不懂判案,但是杀人好歹要讲动机吧!我是的了失心疯吗?我要是有那种火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拜托你们做事情之前用这里想想行吗?”说着指了指头。
李家那人词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望北侯你有没有那种火,你我心知肚明,奉劝侯爷将那玩意藏的好一点不要让我们发现。”
陆子非一副怕怕的样子说道:“府尹大人,您听见了,他也危险我,我要告他,告他诽谤。”
李家那人是个军人,看到陆子非无耻的样子一口老血差点从嗓子上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今天真是见识了,公堂上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包拯没好气的瞪了陆子非一眼说道:“潘允,你父亲的死你说你有确凿的证据,拿出来吧!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人能包庇他,只要真凶是他,我向你保证,他活不过正月。”
潘允红着眼睛说道:“我父亲是被刚弩所杀,府尹大人没异议吧!”
包拯说道:“箭我看了,也向军器监求证了,的确是刚弩没错。”
潘允说道:“大人既然知道这种刚弩的出处,那就简单了,据我所知,望北侯在腊月二十九那天从军器监带走了一批刚弩,不知侯爷将它们带到那里去了。”
陆子非原地跳了一下,躲开潘允一点点说道:“这位大叔你可别乱说话,什么叫我在军器监带走了一批武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潘允充血的眼睛更红了,我才二十五,你叫我大叔,这个人真的是可恶,而且能言善辩,夏,李两家就是例子,没告成还被人反咬一口。
包拯说道:“军器监那批武器的去处你可以回家问你伯父,他知道去那里了,还有我最后请来军器监的人让他们协助破案,他们说杀你父亲的那几支刚箭来自天武军。”
潘允呆住了,今天他伯父没出面让他来是想打一些感情牌,利用大众的同情心理,现在他觉着伯父还有事情瞒着自己,恰恰这件事跟父亲的死一定有关系。
包拯接下来的话让他好似抓住了一点什么“望北侯在家门口那次刺杀潘允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