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搬,你明天早上叫我,我们一起过去”
半夏走了,李师师捏着他的耳朵说道:“小混蛋,你刚才嘴做什么动作,你是想死吗?”
陆子非说:“那你可真冤枉我了,你不是说我全身嘴上的功夫么?但是我们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你嘴上的功夫更厉害,对不对,我没说假话吧!”
“你还说,你还说,我撕烂你的嘴算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男人和女人打架那能打赢,最后还不是女的坐在了男的怀里
“真香,难道是人越美,身上的味道就会越香吗?”
李师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你是比濮王府和石家更可怕的恶魔,我就背你吃的死死的,比你有钱的和有才的我都见过,最终还是栽倒了你手中”
陆子非怀抱软玉,手放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说:“温柔乡是世间最能腐蚀一个人意志力的东西,我在想那些和尚和道士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犯戒”
“说话嘴上把门,好不,出家人六根清净,那有你想的这么龌龊,干爹让我来监督你温习功课,你放开我,快看书,我帮你研磨”
陆子非苦笑道:“他让你来还不如不来呢?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有了孩子,嫌弃你了?”
李师师说:“我不想和你打嘴仗,你最近看什么书”
欧阳修来的路上碰到了半夏,问道:“你家公子这会在不在”
半夏说:“在呢,在和李姑娘聊天,我帮您进去通知一声”
欧阳修进了屋子居然发现他在看书,手里捏着一根小棍子,在那胡乱画,李师师给他倒了杯茶就出去了,欧阳修说:“在我跟前装模作样的干啥?”
陆子非说:“先生这话是何意,学生正在用功读书,为两年后考状元做准备”
欧阳修心想你和一个美女在房间里说看书谁会相信,红袖添香也就那些没读过书的人相信,他说:“少年人要戒之于色,凡事要有个度,你现在给我透个底,对于这次宋辽谈判,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握?”
陆子非说:“谈判无非就是看双方谁的底气足,谁的力量强大,先生没看清这个道理吗?”
欧阳修说:“满朝上下谁看不清,都是不想承担风险而已”
“那您还说什么,结局是早已注定的,落后就要挨打,这是死理”
欧阳修说道:“找你来就是让你想办法把我们大宋的损失降到最低,不然副使这种好事能落到你的头上,张唐卿知道吧,天圣年间的状元,现在在使团里打杂呢?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风凉话一天还不少”
陆子非说:“稍安勿躁,谈判就是另外一个战场,这里比拼的不仅是实力,还有气运,外部影响,当然还有心理,我在等一个东西,一个给他们带去灾难,给我们带来实力的东西”
欧阳修怀疑的看着他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