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好”
方宁儿“我的意思是反正你也早就放下了你的白月光,不如跟陈一乘试试呗,我反正觉得他对你是有意思的”
单季秋“有个屁,我俩纯革命友谊”
方宁儿“我是个编剧”
单季秋“所以你爱做梦”
方宁儿“反正我觉得你错过了陈一乘,就错过了全世界”
“我怎么觉得”
单季秋盯着方宁儿笑的阴阳怪气,“你对他很有意思呢,要我帮忙不”
方宁儿打了个冷颤“你明知道我恐男,有意思”
单季秋见火锅开了,把圆周率放下让它自己玩去
她起身去餐厅,一边走一边说“其实你也应该试试敞开心扉,你这样试都不试也不是个办法”
方宁儿跟了过来,在单季秋对面坐下,帮着下菜“无所谓了,男人跟钱和姐妹比,不值得一提”
单季秋笑“那你还写言情剧本”
方宁儿“那不一样,想象出来的男主角世上没有,人间妄想这是二次元的快乐,你不懂”
单季秋不置可否“你开心就好”
“哦,对了”
方宁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单季秋说“你对门好像要搬来新邻居了,前两天我听到有人来看房来着”
“是吗”单季秋不甚在意地烫着毛肚,“
那就等见到人再打招呼吧”
接下来又是忙碌的日子
单季秋不仅要准备那起故意伤人案的材料,手头上还有别的琐碎事
刚进律所的新人这一年基本状态都是这样,谁也不会例外
加班也固然成了没人强制也得自我强制的常态
这周末,单季秋终于不用把律所当家了
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搁家里加班
熬了一个通宵,整个人有点儿灵魂出窍
晨光熹微,单季秋才坐起身来活动了下肩颈,顺便点了份外卖早餐
等喝了粥,她就迷迷糊糊的倒床上补觉去了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了门铃响
单季秋翻过身,继续睡,门铃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拧着眉心坐起来,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发
不情愿地下床,趿拉着拖鞋往玄关走去
门铃还在不眠不休地响着,她第一次有了想拆门铃的想法
单季秋半眯着眼,二话不说地推开门,顺便打了个哈欠
整个人完全还处于神志不清,魂游太虚的状态
“你好,请问这是”
门开了一半,男人低沉且耳熟的嗓音就顺势递了过来
不过寥寥几个字,彼此在目光碰撞的一瞬间便戛然而止
单季秋手还搁在嘴上,哈欠打了一半
打散了的三魂七魄霎时被眼前出现的人给招了回来
她整个人像是从头到尾被突然浇了一桶冰水,清醒到以为自己是不清醒的
单季秋机械地放下手,茫然地看看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又看看他怀里的猫
再抬头,再低头
人很面熟,这猫也很眼熟
生怕是自己在做梦,单季秋还暗自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