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比想象中还要狠辣”叶逸舟飞快地瞟了一眼狼狈的谢千语,再瞟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谢千漫,不禁冷笑:“青竹”
“属下在”
“派人盯紧了林谨洛,这段时间她有什么举动,一五一十地汇报”
“是!”
叶逸舟牵起谢千澜的手,“走吧”
谢千澜点头,随他准备离开牢房
见状,谢千语立马想从地上挣扎起身,却被侍卫紧紧的按在地上,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三姐姐,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放了我们吧”
此时,叶逸舟二人已经走到门口,他冷冷一笑,没有回应她的话,只对青竹命令道:“给我好好地看紧他们,不许让她们逃了”
“是!”
“谢千澜,你若是不放了我们,镇北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
耳畔不断传来谢千语的叫声,可叶逸舟二人却当作全然没有听见,径直地走出牢房
夜黑风高!
寒气逼人!
临近元宵,皇宫里依旧是一派喜喜洋洋的模样,红色的灯笼挂满在四处,泛着微微的红光
婢女拿着手中的羊角宫灯,迈着小碎步,穿梭在长廊之间
而在皇宫北郊处的梅林一片静谧,几乎没什么人出没
寒风一吹,飘过梅林前的一处凉亭,极为萧瑟
月影之下,一位女子隐蔽在凉亭间,身上的斗篷将她整个身体覆盖
女子侧过身来,诡异一笑,露出了那张阴测测的小脸,此人便是林谨洛
那日在赶应寺行刺后,她一直躲在尚书府中,几乎不怎么出门,一直到最近
“来了”林谨洛手里拿着一枚八角宫灯,看着来人,淡淡地开口
宦官走上前来恭敬颔首:“参见姑娘”
“快起吧”
“是!”宦官从衣襟处掏出一枚册子,走到林谨洛的面前开门见山的说:“姑娘,这是后宫里的各个行事房册几乎没什么异常”
林谨洛接过,打开房册看了看,只听宦官继续禀告:“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在司音姑娘的寝宫里,也没什么异常”
“做的不错”林谨洛合上手中的册子,继续问:“那件事有什么进展了?”
“回禀姑娘,自那日起没有任何进展”
林谨洛若有所思:“你继续跟着,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是!”
两人在凉亭间谈论了一番,之后相继消失
宦官低着头走在路上,一边警惕地望着四周
忽一道人影从暗处突然出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往角落里拖,他不断挣扎也无济于事
没过一会,两人消失在阴暗处,一切重归平静
朝阳殿内,灯火光明
紫檀幼兽香炉正泛着淡淡的清香,桌子上盛放着刚刚泡好的大红袍
殿内金碧辉煌,茗品佳坊
“吱呀!”一声
宦官四肢被紧紧绑着,手帕塞满了他的嘴巴,让他不能出声
青竹将他重重的按倒在地,拿出他嘴里的帕子,宦官立马大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