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而来污秽骑士盔甲的一名叛乱扈从身上
“啊!啊!!!!!”
500~800℃的高温瞬间毫无阻碍的钻入了这人的头盔之中、与此一同入侵的,还有浑身的盔甲缝隙,只见此人状若疯魔的摘下自己的头盔,同时喉咙以一种异样的频率高声嚎叫着可怖的惨叫
泰拉人动物般的生理特征,在此时成了极为致命的弱点,为应成本与舒适度上的需求,中低阶征战骑士盔甲可没有全封闭式的优良设计
而在根据库兰塔族人所设计的盔甲中、除银枪天马一类的精锐之外,大多数都留有为便利听觉的洞口,这点甚至到了中层指挥阶级的盔甲也并不例外
(该图为切斯柏的盔甲立绘,注意剧情时其已是骑士团长阶级,注意耳朵
嚎叫很快又被他自己止住了、只因此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或者说、他近乎将整只手塞进了自己的嘴中
只因致命且灼热的灰烬顺着他的呼吸道径直钻入了此人体内,迫使他本能地封闭一切、徒劳的在地面打滚,试图以着火时的标准姿势来谋求一线生机
这本应是正确的,即便是黏上了一身汽油,这或许都能换来一些熄灭的机会
然而,沾染上的并非火焰与燃烧现象本身,而是接触之后即会彻底沾黏的固体、滚动只会使烧伤来得更加均匀
灰烬永远不会离开、徒劳的举措也丝毫无法挽救死亡的到来
那名扈从早在接触的瞬间,原本还算俊逸的脸就已经在数秒内彻底毁容、皮肤直接进入了重度的烧烫伤
他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在后来者检验他的尸体时,能够得到的仅仅是灰烬中的一具能看清挣扎姿态的泥俑
——而这惨状,也仅仅是第一个受害者
随灰烬团块逐渐扩散,愈来愈多被卷入的敌军加入了尖叫的行列、短短数秒内,惨叫的声源就多达十几个点
而已然被吞噬之人则迅速改以痛苦与癫狂的呜咽
即便声音不显、从这些人的姿态之中,传递出了难以想像的痛苦
离西里尔所在第一团最近两排的叛党几乎都遭了殃,而离的远些的、则在看了友军的惨状之后疯狂的溃退
“快退!千、千万别被那东西沾上!!!”
虽说这些叛军日前还是军人,本该有些纪律的底子
但此时,他们并不觉得可耻、或者对于转身就跑这点拥有任何挂念
只因生物的本能、或者来自远古祖先面对不可抵抗的恐惧本能无一不在告诉他们,他们面临的无疑为某种不含有源石的、更具有自然伟力的“天灾”
在圆阵之中,众人安然无恙、这些灰烬如同有生命一般,在法术的操纵之下只毁灭了一定范围外的物体
“这,才是真正的火山哪……”
当尘埃落定,西里尔不禁咽了口口水
并给出了个极为精准的点评,只因在火山爆发中、绝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