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综艺
剩下的日子她就窝在自己和陆修的小家里,偶尔也下厨做一做饭,更多的时候是被陆修养成一个懒洋洋的米虫
陆修端着药进她的房间里的时候,许春秋正窝在被子里,试图把自己裹成一个寿司卷
“坐起来点,喝药”
他把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把她给扶起来,又替她把枕头立起来,让她靠在床头能舒服些
小姑娘把自己埋在软绵绵的被子里,惨兮兮地仰脸:“陆修修,我嗓子疼”
“脑袋也疼,哪里都疼”
许春秋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金贵,小时候练功的时候头朝地摔在地上都不吭一声,偏偏到了陆修跟前变得娇气了起来
寿司卷不老实地在床上滚啊滚,许春秋一个轱辘滚到了陆修的怀里
暖呼呼的,是让人心安的怀抱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谁知紧接着,她就听到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还笑话我!”
她软绵绵地攥起了拳头向他扬了扬,几年前在洛杉矶街头胖揍高她一个头的白人男子的小姑娘终于领悟到了“小拳拳捶你胸口”的精髓
陆修憋着笑:“先喝药吧”
他把床头柜上的药端起来,用勺子抿了一口尝尝温度,这才递给了许春秋
“怎么感冒了,着凉了吗?”
小姑娘咕嘟咕嘟地喝着药,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不应该啊……”陆修喃喃道
许春秋连续好几天没有出门,别墅是中央空调自动调节温度,她身上穿得也不少,从十月中旬开始陆修就天天盯着她穿秋裤了
怎么还是感冒了?
许春秋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药,苦着脸扁了扁嘴:“好苦”
“亲一下,”她指一指自己的脸颊,“亲一下就不苦了”
陆修把她手里已经喝空了的碗接过来,喉结微微滑动一下,接着他俯身下来,吻了吻她的嘴角
“亲这里才管用”
亲过了以后,他将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许春秋重新塞回被窝里,“睡吧,好好休息”
陆修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熟门熟路地下楼,将空碗塞到了厨房的洗碗机里
洗碗机发出微小的噪音开始运作起来,陆修仍旧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是怎么感冒的?
难道是晚上被子太薄了?
……
很快陆修就发现她是怎么病的了
她踢被子
晚上的时候她开始烧起来了,陆修用毛巾裹着冰袋给她物理降温
当他半夜里第二次推开许春秋的房门的时候,发现她的被子大敞着,一条腿将软绵绵的被子压在身下,上半身的睡衣让她睡得有点乱,露出一小截白而平坦的小腹,还有秀气的一点肚脐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还有踢被子的毛病?
陆修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替她拉下睡衣遮好肚子,接着轻手轻脚地替她把被子掖好,把已经不再凉的冰袋拿下来,用手背贴一贴她的额头,接着静静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