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这是人吗?
她是住在房梁上的吗?
江副官目瞪口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房梁上已经不见了许春秋的踪影,只有一截没有排上丝毫用处的安全绳在半空中忽忽悠悠地荡了两下
许春秋单手撑起窗框正要往里翻,正翻到一半,就被人掐着腰揽入了怀中
陆修像是抱猫一样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他的小姑娘软软的、小小的一只窝在他的怀里,可是他却难免还是一阵后怕
这一次陆修是真的生气了:“刚刚为什么不系安全绳?”
“那房梁离地两米多高,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许春秋你每一次以身犯险的时候能不能……”
能不能想想我啊
许春秋低头埋在他的怀中,耳畔是他急促的心跳
“才两米多高的房梁,我小时候练功的时候……”
她小小声嘀咕到一半,突然抬头看到了陆修脖颈间微微抽动的青筋,他被她吓坏了,可是只是狠狠地把她揉在自己怀里,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我错了陆修修,我下次不会了”
这一次不再是她惯用的哄人套路,许春秋既没有亲吻他的嘴角,也没有撒娇似的讨要拥抱,而是认认真真地对上他的眼睛
“我错了”
陆修轻轻地揉一揉她的头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半跪下身来,将她提在手中的高跟鞋夺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脚腕替她穿好许春秋的心头狠狠地一颤,她总记得小的时候摸爬滚打地在戏园子里摔惯了跟头,却忘了自己也是别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许春秋想到这里,低下头来捧起半跪在她身前正在替她穿鞋的陆修的脸,轻轻地在他的额头吻了吻
二十五岁母胎单身的谢朗自力更生地把自己脱下来的小皮鞋重新穿好,转过头来一看
谢朗:……
单身狗受到了亿点伤害
……
走房梁的这道关卡过后,后面的路似乎都一下子顺利了起来
没过多久的功夫,江副官也顺着房梁翻进了对面阁楼的窗户,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沿着密道马不停蹄地朝着目的地移动着
“这里是……”
谢朗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国民革命军在卢沟桥一带的驻地,”江副官回答说道,“我们到了”
江副官把他们径直带进了一个帐子,军帐里两个警卫员拉开了帐帘,里面坐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
“师长,人给您带到了”
陆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身上的军服和上面的军衔章,看来这边是周殊同了
周殊同站起身来,转过来面对他们:“……你们是?”
他的目光缓慢而谨慎地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
陆修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率先开口:“陆公馆过来的”
只一句便什么都明白了,周殊同端正神色,人好像也站得更挺拔了些
谢朗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一碰许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