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车里
“小钟不见了”
谢朗愣了一下:“不是说路娜一起在录采访吗?”
许春秋颔首:“可是路老师回来了,小钟还是不见踪影”
谢朗着急了,想也不想就无意识地脱口而出:“怎么两个人出去只回来一个呢”
路娜正拿着一条指甲锉给手指甲抛光,她这么一听,顿时拧起了眉毛:“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现在这是在指责了?”
谢朗心直口快惯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之间挑起了矛盾,下意识的眼神往许春秋的方向飘
许春秋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单手向下压了压,想要缓和一下气氛:“没有人要责怪,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要把小钟给找回来……”
谁知话音未落,楚星洲开了口,矛头直指路娜
“人家小许老师这么说是对客气,认为这件事情没有责任吗?”
“小钟丢了,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陆修从旁拍了拍楚星洲的肩膀,示意冷静一下
路娜像是被点着的炮仗一样,登时扔下了手中的指甲锉,尖细着嗓子反驳起来:“行行行都是的错行了吧,既然们都说是的错那就是呗,反正也说不过们这么多张嘴”
“更何况,”路娜“噌”地一下坐直了身子,言语中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钟灿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都十六了,又不是六岁,们别老把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儿行吗,也没比们小多少”
“从录制采访的地方到采购点,还有到宿营地的车程也就不到十分钟,三四公里的路程,实在没有搭上节目组的车不会自己走回来吗?”
“更何况又不是不知道房车营地的名字,‘海湾公园’这四个字有这么难记吗?”
“路老师,比了将近小十岁”许春秋深吸了一口气,“大学毕业的时候,可能还在系红领巾”
年龄差距确确实实地摆在那里,年仅十六岁的钟灿和们比起来,的确还是个孩子
楚星洲不给面子地插了一句:“她大学没毕业,肄业”
路娜这下子变得更加面红耳赤了,可是既不是因为惭愧也不是因为着急,反倒像是被踩了尾巴无端发脾气的猫
“房车营地的名字的确不难记,可是这里是土耳其”许春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娜,“‘海湾公园’这四个字翻译成英文怎么说知道吗?”
路娜像是挤牙膏似的断断续续地道:“PARK……PARK……”
只听她“PARK”了半天也没有“PARK”出个所以然来
“手机在这里,钱统一由许春秋收着,自己的身上相当于是什么都没有”
陆修会心一击,“就算是真的记住了‘海湾公园’的名字,安塔利亚这么大一个滨海城市,天知道这里有多少个‘BAYPARK’?”
路娜当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反倒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