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票却卖得出乎意料的好
许春秋的这座千秋戏楼就像是会下蛊一样,看过了第一场的观众就难免心心念念地惦记着第二场,没看过的更是压抑不住旺盛的好奇心跟着抢票,第二场公演的票不出十秒就被哄抢了个一干二净,杜子规看着售票界面上的余量信息,有些不敢相信
“这些……都是来看们的?”
许春秋点点头,拍一拍的肩膀道:“这一场主要靠来留住观众了”
……
观众陆陆续续地进场了,苏朝暮在儿子和孙女的搀扶下进了千秋戏楼
“没事,说了不用扶,身子骨还没到那个份上”
她的身子骨还硬朗着,甚至还可以拄着拐杖独立上到二楼的包厢里落座
那是许春秋特意给她留的位置
苏朝暮有些怀念地四下打量一周,接着将目光落在了八角桌上放着的果盘上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也爱吃甜食,嘴馋的时候也偷着吃过果盘里的东西,结果被师父追着打,拎着板子就往屁股上招呼
苏珊看她一直盯着果盘里的瓜子零食看,试探地问道:“要不给您剥几个?”
苏朝暮把果盘往苏珊的方向推了推,摇一摇头:“老了,吃不动了”
话音刚落,有服务生端着盘子,撩开珠帘进了包厢
“这是们小许老板让特意给您准备的”
服务生把那个青瓷盘子轻轻地放在八角桌上,一旁的茶壶里是最好的茶
盘子里的豌豆黄垒成一座小小的塔,色泽浅黄,甘甜爽口
苏朝暮刚刚夹了一块含在嘴里,丝弦锣鼓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戏要开场了
在观众席的灯光暗下来之前,苏朝暮低头,顺着阑干往一楼的雅座处看了看,她年纪大了,眼睛有点花,看不大清楚那些人的脸,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好像有些熟悉,八成是在哪里见过
开场戏还是杜子规的,这回换了出戏唱,不再唱从前总是拿来唱的《贵妃醉酒》,改唱起了《锁麟囊》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
「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此时却又明白了」
杜子规扮做大喜之日的富家小姐薛湘灵,一身大红的喜服,满头珠翠,那是和杨玉环截然不同的富贵之态,华丽却不显臃肿,使人觉得这位薛家小姐即使富贵,即使娇嗔,也总是不落俗套
杜子规生得一把好嗓子,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把薛湘灵演得活灵活现的,就连苏朝暮都要忍不住赞一声:“这孩子算是年轻一代里难得的好苗子了”
谁料正当唱到「分一枝珊瑚宝,安她半世凤凰巢」,变故陡然而至
第一排偏侧的几个观众突然暴起,喝起了倒彩
戏园子延续了旧时候的习惯,不但不像歌剧院那样禁止携带饮食,包厢里还会为观众主动提供茶水和零嘴儿
只见那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