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王霨也并未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
阿史那霄云歪着头,神情玩味地看着王霨,幽然叹道:“霨弟,你长大了,我们都长大了!”
“姐姐是在怀念西征路上自由自在、无话不谈的日子吗?”不待思索,王霨心中憋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
“自由自在……”阿史那霄云明眸一亮,眼中仿佛有团火焰被点燃。可亮光只如流星一闪,就又迅即陷入了黑暗之中:“越长大,越不自在……”
“姐姐可是有难言之隐?”王霨想要抓住那双柔荑,手伸到半空,才感觉不妥,只好顺势将手拍向自己的额头。
“傻弟弟!”王霨的窘态让阿史那霄云忍俊不禁,她
眉眼含笑,用纤纤玉手轻轻笼住王霨发烫的手掌:“姐姐每天打马球、逛东市西市、吃火锅,开心的很,你不用瞎操心。”
“姐姐……”那宛如春溪的柔美,让王霨怦然心动,浑然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
见王霨傻傻地发呆发愣,阿史那霄云面色羞赧,也不及辞别,就急忙松手离去。待王霨回转过来,才发现人去楼空,唯余馨香缭绕。
念及到长安之后与阿史那霄云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王霨脸上顿时有些发烫。王霨自信阿史那霄云待他不同于别人,可他依然觉得,自己有点琢磨不透女神的内心里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忧伤……
“太子殿下到!广平郡王到!建宁郡王到!”小黄门的报唱声将王霨从绮丽遐思中惊醒,他与封常清急忙走出殿门,稽首拜见李亨、李俶和李倓。
“某本以为出门甚早,不料还是被封副使捷足先登了!”李亨黑着脸,瞄了几下封常清的跛脚,故意打趣道。
“殿下,在下自知腿脚不利索,担心耽误陛下的宴乐,才特意早来了些。”封常清语气平静,并不恼怒。
李亨见封常清城府极深,不再试探,转而问道:“霨郎君为何也来的如此早呢?”
“回殿下,某初次进宫,战战兢兢,唯恐出错,故提前抵达。”王霨故作紧张。
“霨郎君是上过沙场的英武少年,胆魄应异于常人,为何如此惶恐?”李亨追问道。
“纵有蛮夷百万,何如大唐天子之威?”王霨故意夸张道:“若当年殿下率兵西征,大食敌酋必望风而逃,也能省却北庭、安西健儿的一番苦战了。”
“油嘴滑舌!难怪能将高翁哄得心花怒放。”李亨抓住王霨的胳膊,笑着向偏殿内走去。
“家父常盼在下效仿家兄,通过春闱。在下愚笨,只好耍点小聪明,博朝堂诸公一笑。”王霨委婉解释道。
“中的诗文某都读了,对于安边治戎,霨郎君颇有心得,比两个犬子强太多了。”李亨的**裸的吹捧,让封常清都忍不住侧目。
“殿下谬赞了,在下实在当不起!”王霨演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广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