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打断石根生的话语,对着旁边的叶小子使了一个眼色。
“袁大人,那个老石是那晚的神秘人?”
古特尔看着已经走远的叶小子和石根生凑到袁崇焕的身边小声地说道。
“应该不是,走,回去睡觉,好好睡上一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袁崇焕拍了拍古特尔的肩膀,看着茅房的方向,一时间眼神复杂难明。
天亮的有些晚,地上的雪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走出房门的袁崇焕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昨晚叶小子在回来给他说石根生的肚子确实不舒服之后,他辗转难眠,难道他真的多疑了?
第二天袁崇焕一行人都没有外出,吃喝由班戈尔供应,一整天大家都是躲在屋子休息。
“大人,明天就是白节了,我想预支一些钱财出去买些东西。”
白节的前一天,古特尔找到了袁崇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好,一会每人十元钱,都出去转转买些东西,要过年了,是该热闹一下了。”
袁崇焕看着古特尔不好意思的样子,哈哈大笑,豪迈的说道。
“袁大人需要什么东西,告诉小的,小的在外面给您采买回来。”
古特尔也是面露喜色,姿态恭敬地很,话语中的讨好之意,让袁崇焕心里颇为受用。
“难得你小子有心,就买一些点心小吃吧,酒肉班戈尔会提供,但是点心小吃他这里也没有,你多买些,到时候大家都尝尝。”
“好嘞,一定办好大人的差事。”
古特尔此时已经不能用面露喜色来形容了,因为已经成为了狂喜之色。
“你小子就是个贪吃的,你们同去,路上注意安全,咱们的身份现在见不得光。”
袁崇焕又叮嘱一句,对着身边的护卫示意一下,让他给大家发钱,他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
但是他再高兴也掩饰不住眼底的那一抹担忧之色。
出了班戈尔的家,还没来到街上,一行人就三三两两的分开了,古特尔、石根生和袁崇焕身边的一名护卫是一组,此时他们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恍如隔世。
“哈哈,花生?这玩意儿下酒最美!”
古特尔对于有意无意和自己在一起的护卫,一点也不在意,一边打量着街上的小吃摊子,一边对一些商品评头论足。
“花生咋卖?”
“二分钱一斤,客官来多少?”
“二分钱?有些贵了吧,现在的粮食还不到一分钱一斤,你这花生竟然二分?”
古特尔作势欲走。
“客官,话可不能那么说,粮食现在是很便宜,但是那不是花生,我这花生可是……”
那名护卫看着古特尔讨价还价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袁大人是不是太多疑了?
瓜子、花生、糖果、南方的果干、海边的特产等这里应有尽有,在火车已经通行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