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捕了一些重犯则被押往池州,甚至流放的亦坐上海船被押送到吴淞,然后坐内河船北上,再押送到池州
被押送到池州的都是犯下最多恶的,其中就包括二十七前的池州知州除此之外,当年但凡收过好处的,一律问罪远在流放地的毕新听到此消息后,当衙门的人去寻时,发现他已用一杯毒酒了结了自己
他留下了一封遗书,说自己罪孽深重,虽未参与,但亦有失察之罪如此滔天罪恶,发生在他为首辅时,他难辞其咎故,饮毒酒自裁,只期能赎罪一二
事做到这样了,且经过审问,他的确也未真正参与但这种事,睁一眼闭一眼本就是罪过了现在识趣,自我了断,故天子便未再追究其家人
辅佐天子多年,毕新很清楚能将死的人都拉出鞭尸,天子这是又要借这事作文章了
不杀文官的特权即将终结他已是一个没了仕途的人,想周旋都难为了家人,为了子孙后代的名声,他别无办法,唯有一死才能保住家人
消息传到池州后,左玉沉默久久后,发出一声叹息:“张氏的父亲为了家族自戕,毕新亦如此自己的亲人能爱之,惜之,可别人的亲人为何不能爱之、惜之?百姓,亦有血有肉啊……”
陆岺揽住她的肩膀,轻声道:“世上有毕新、何宁这样的人,但也有王德清、许明知、郑高这样的人只要我们将有德君子聚起来,一起朝一个方向使力,世道一定会变的”
左玉将头埋进陆岺怀里,低低道:“我知这道理,只是想来便觉有些伤感人性的恶若不被约束,便如出笼的恶兽一方百姓若只寄托于官吏的品德,那未免也太悲哀了咱们的律法对官吏的约束太少,百姓想要伸冤太难了”
“或许咱们回去可以跟舅舅说说”
陆岺也觉池州这事突显出了大昭律法上的漏洞对官吏管束太少,地方上又无人监督,这样很容易出事
他不由想起左玉教自己的兵法,心里慢慢有了主意左玉教自己的兵法说白了就是一种相持的博弈怎么样让博弈达到平衡点便能起到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效果
同样的道理,若想天下官吏有所收敛,那得让另一边博弈的人能运用起这套兵法来官的对立面就是百姓,百姓的力量不够,那就得借点兵器给他们
这兵器可以是另一个县令,另一个县丞,也可以是另一个知府
模糊的概念在陆岺脑海里升起,在随后的日子内,他逐渐将这个想法完善到了行刑这日,他的想法已完善
池州的法场上,陆岺坐在主审台上,看了看天后,望向刑场中的人,冷笑了下,道:“郑大人,这种人不应在午时行刑的”
“侯爷的意思是?”
“做下这多恶,那些冤魂怕不是已在边上等着了这正午行刑,冤魂哪敢前来索命?要我说,子夜行刑才好,好让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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