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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一边说,一边还贴心地向秦路用手比划着yegongzi9· cc
“你猜咋滴?”
秦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看不透yegongzi9· cc
但他的良性互动明显激发了大叔的倾诉欲,他说道:“我看到了一个披着头发垂到脖子的人,我甚至在没有听到他说话之前,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尤其是那一身白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像是鬼一样,把我狠狠吓了一跳yegongzi9· cc”
“后来呢?”
“后来他让我摘个桔子丢给他,我照做了啊yegongzi9· cc”看到秦路愣神的表情,大叔说道:“我当时很怕啊,他说什么就做什么了yegongzi9· cc”
“然后他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大叔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他说了,他说他一直被关在那个房间里,没人说话,很孤单yegongzi9· cc他们家里的那些人,都视他为累赘,把他关起来yegongzi9· cc”
“那他看起来听正常的啊yegongzi9· cc”
大叔揶揄地抽了抽嘴角:“那是他没犯病的时候,真犯起病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yegongzi9· cc他会看向一个方向,明明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个人,但是他会跟对方说话,或者说自言自语yegongzi9· cc甚至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然后满地打滚,甚至砸东西,完全像是变了个人yegongzi9· cc”
“后来呢?”
“后来我把这事跟我父母说了之后,他们就禁止我再去那个山头了yegongzi9· cc再后来嘛,他就死了,白家人也都死了,只有……”
“只有?”
“据说当时好像还有一个外嫁出去的女儿,当时不在,所以幸运地活了下来yegongzi9· cc后来也就断了联系,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了yegongzi9· cc”
大叔的目光望向眼前的那片废墟,唏嘘道:“不过这偌大一个白家,算是彻底地毁了yegongzi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