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来不及临时修,而是现成的。
不然干嘛不直接修个军事要塞碉堡什么的起来。
奥多姆想了想,然后起身对秦路他们说了句“等一会”,就去书架那边找了一本书回来,翻开来查阅了一下:“哦,有了,这里记录阿德莱德安斯伯利学院曾经是一个落黜贵族的庄园,在后来有长达数十年的光景,此处都是无人栖宿的荒地。”
“那关于那名贵族的记载呢?”
“没有,只是泛泛地谈及而已,连名字都没留下。”
秦路觉得这意味着不必再此之上继续深究的意思。
有了之前的那些铺垫,这会他把话题引导向了他最初想要询问的问题上面来:“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学校一些资历比较老教员神父,他们都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你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啊?”毕竟奥多姆自己也是个学生而已。
“其实就是想问问关于他们的轶事。”秦路做修正道。
“你就是想知道些八卦吧……”
“对对对对。”
就像是那个利用探索欲和好奇心,吸引了艾伦他们的家伙一样,秦路则是利用了这个年纪的学生谁都会有的倾诉欲。
懂得比别人多,就越喜欢跟人讲,憋着,那不就跟锦衣夜行一样,约等于什么都不知道嘛。
而奥多姆,现在也在秦路的引诱下,也渐渐按捺不住了。
他凑过头来,压低声道:“跟你们说一件事,别传出去。”
秦路三人连连点头。
大有一副今天的事就只有你知我知的架势。
“神父,虽然平时一直掩藏起来,但他的衣服下面有很多伤痕,像是鞭子抽出来的,之前阿洛塔,就是我寝室里那个,亲眼看见的。”
秦路一愣,一开始他的想法是这也算是八卦?
但仔细一想,这还真是八卦,老东西玩的这么花?
“你说的是霍顿神父?”昆托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而奥多姆则白了他一眼:“这里还有其他的哪个神父?”
“可是他的这些鞭痕又是打哪来的呢?”
“这谁知道。”奥多姆投递了一个眼色过来:“不过我知道,一些贵族偶尔还会定期举行类似的聚会的。”
不愧是腐败堕落的18世纪啊,秦路心里感叹道。
但转念一想,秦路又觉得不对劲,假如神父是那个失心者的话,会不会这就是一种外表平静,内心却如同野兽一般的特征呢?
也许他是在拼命地压制住内心的疯狂。
秦路想了想,又追问道:“其他呢,其他人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对了,那个守林人费尔曼,我听说他有一杆猎枪。”
其实是亲眼所见,但秦路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他溜进小屋的事就暴露了。
“费尔曼啊,”奥多姆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不像刚才讨论神父的事情那样感兴趣:“他的话应该是个面热心善的人吧。
你别看他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