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类比教皇身份的教宗这些核心人物,可以随时联系上白塔之神并向其呼救,神明也会给予相当的恩赐和帮助。
但像欧巴尔这种隔得距离层次比较远的,这种多半就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柯兰文用一只戴满戒指的手,拿方巾掩住口鼻,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原因查清楚了吗?”
下属的白披风点头道:“已经让神鉴者看过了,只是……”
“只是什么?”
“这里的污染源非常的严重,五个神鉴者三个失明,两个发疯,只有一个在瞎之前,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影像。”
“什么影像?”
“邪神。”白披风说道:“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欧巴尔利用自己的主教身份之便,在这个地下设置了地牢,然后将年龄低于15岁的孩童用作祭品——这里就是出事后的地方。”
“也就是说欧巴尔这个蠢货背弃了神明之后,改头邪神的怀抱了?”柯兰文原本在教廷的时候,就与欧巴尔不对付,这会自然不会吝惜于用最刻薄的话来讽刺他:“事情的原委我是弄明白了,但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柯兰文身后,路邦特总主教没有像柯兰文那般造作,接口道:“关键是这个邪神的问题,欧巴尔死了就死了,但他死了之后那个邪神就此满足回去了,还是留在了这边谁也不知道。
我收到消息,柯兰文死了之后,海港那边就出了问题。船厂的员工说看到有巨型的海怪袭港,我也派人去查过,许多船确实被摧毁了。”
事实上,要论身份的话他们俩个平级,理论上路邦特总主教这个南区的封疆大吏含金量可能还要更高一些,年纪也更为年长。
不过路邦特总主教很清楚眼前这位是枢机主教面前的红人,所以说话的词里行间都掺透着小心翼翼。
“你是说,那个被召唤出来的东西,有可能顺着大海逃走了?”
虽然对方将一把邪火使这里沦为地狱的邪神轻蔑地称之为东西,但不愿得罪对方的路邦特总主教还是顺畅地接了下去。
“有这种可能。”
“那最近还有什么消息?”柯兰文问。
“我封了城,封了港口,海上暂时还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传过来。”
“那现在城里是个什么情况?”
“城暂时还封着,我怕有什么相关者,或者余孽。”
“解了吧。”
“?”
路邦特总主教很是奇怪地看向柯兰文。
要知道,这名教廷派遣过来的红衣主教今天才赶到这里,也就现在这么走个过场,连一句审问都没有,这就打算开启禁令,是打算这么结案了?
但不等路邦特总主教再询问一些什么,柯兰文把一个只有一指宽,卷起的羊皮纸交给了他。
后者先是看了柯兰文一眼,又将视线落回到了羊皮纸上,缓缓铺开。
才看了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