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身边的陆秋宜突然开口。
她的一句话像是在千里大堤上炸了个豁口，让整个堂屋压抑气氛瞬间涌向乔莫笙。
老太太似乎也是这么想，于是直接开口，“慕沉，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乔莫笙怀孕的事？”
乔莫笙的手微微一颤，虽然看到医生，她就猜到这次的事是冲着她怀孕来的，但真的听到老太太的质问，她还是觉得心口一颤。
陆慕沉在陆秋宜开口的瞬间就瞪了她一眼，然后拉着乔莫笙继续向前走了几步，淡淡回道，“知道。”
这两个字让在场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陆秋宜和陆老太太。
“那你知道她……她嫁给你之前就怀孕了？”老太太显然又急又气，声音都颤抖了。
她不是针对乔莫笙，而是……而是，更想相信乔婉晴和那个医生的话。
有时候愧疚反而会演变成芥蒂，尤其是像老太太这种强势一辈子的。
那天她因为陆秋宜的诬陷迁怒乔莫笙，甚至不小心弄伤了乔莫笙的脸，心里就有了一个结。
这一次，乔婉晴的带着医生来告状，听到乔婉晴口中的乔莫笙是怎么卑鄙、无耻、水性杨花的时候，她的第一感觉不是生气，反而是松了口气。
如果自己没有冤枉乔莫笙，那她也就不用愧疚了。
但姜还是老的辣，陆慕沉的态度实在异常，老太太是看着陆慕沉长大的，没有步步紧逼而是等着陆慕沉的回应。
“奶奶，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陆慕沉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老太太这件事是谁说的。
意识到陆慕沉的偏袒，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隐约猜到这其中怕是有什么隐情。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回道，“怎么？你不信？这件事是乔莫笙的妹妹还有医院的肖裴主任一起告诉我的……难道还有假？”
为了看看孙子的反应，陆老太太直接回道。
或许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历，陆老太太这一次显得格外冷静。
果然得到答复，陆慕沉却笑了，看着陆秋宜问道，“就是他们说，莫笙嫁给我之前就怀孕了？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