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齐已立新君然,齐君荼并无威望,尚有田乞暗自搅动,齐必有内乱;卫与我有盟,大军数岁折损重也,怎敢有所反复;宋或有余力,失却齐、卫之力,仅郑、宋合兵怎敢犯我”智瑶需要回馈魏驹主动谈起家务事,条理清晰地给了一番讲解
从国际局势来讲时局是一种非常高端的分析方式,听得魏驹有那么些如痴如醉
智瑶又说道:“宋并曹之心昭然若揭今次我败诸侯败,为使并曹,宋必重新盟于我”
魏驹露出了有点恍然大悟的表情,像是有点想从座位上弹起来,强制让自己重新坐下,说道:“如宋予我‘贡献’,使之奈何?”
晋国的内乱肯定会平息,想要让范氏和中行氏彻底除名,最短需要再花费个两三年
那么也就是说,晋国想要重新对外采取高压来确立霸权,怎么都是两三年之后的事情了
宋国为了吞并曹国肯定会对晋国服软,甚至会因为想要得到晋国不干涉的承诺,给予晋国相当丰厚的保护费
魏驹问的是要不要让宋国成功吞并曹国
智瑶笑嘻嘻地说道:“此事不决于你我二人”
他们一个是世子,另一个连世子都不是,还没有轮到他们为晋国制定政策的时代
今年(公元前492),智瑶已经十五岁,魏驹十六岁,他们想要掌权的前提是自家的祖父或父亲没了
那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会很难说,魏驹怎么想的智瑶不清楚,反正智瑶很希望自家的祖父能够长寿
听了一番国际局势讲解的魏驹不知道有什么感悟,耐着性子跟智瑶又聊了一会,邀请智瑶有空去魏氏作客,又主动进行了告辞
早就觉得不耐烦的智瑶得到解放,吩咐施夷光和郑旦不用跟随,迈步急切地前往智跞的所在
这对祖孙俩不共处一地的时候,信件往来得很频繁
智跞很想将自己懂的知识交给智瑶,明白智瑶无法时时刻刻跟随在身侧,老智家有了方便书写的纸张,肯定是要用书信方式来教导
而智瑶一边跟智跞用书信交流学问,另一边则是会写很多生活上的琐事
孙子给爷爷讲琐事,爷爷肯定不会产生不耐烦,相反会看得很是津津有味
离得有点距离时,不好说是智跞咳嗽得太大声,还是室内走廊的传声效果比较好,反正智跞听到咳嗽声再次加快了脚步
因为智瑶对“新田”的智氏家宅进行了改造,尤其是厚待智跞这位祖父,地板都换成了切好又花费很精细的功夫给去了毛毛角角,整栋宅子主要框架也全是木质结构,甚至还给门窗黏上了白纸
为什么不泡桐油?现在诸夏使用桐油是在南方,并且数量非常稀少,中原各诸侯还没有掌握制造桐油的技术
来到门外,跪坐两旁的仆人帮智瑶拉开了房门,随后她们将上身贴着屈膝的大腿拜服下去以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