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会放我们走的吗?”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是道界的泰山北斗,是万中无一的人上人,怎么能就这么交待在涂山这个鬼地方?!
“放心”
一直静静立在旁侧的翠玉灵这才走上前
“狐妖的本职是红娘,不是刽子手不过我觉得你那肮脏的皮囊和身体里流淌的血……不般配”
皮囊与体内的血……不般配
这句话带给金面火神的恐惧感,远比腕脉被切割开来还要来的可怕
他瞪大眼看向开口说话的翠玉灵,目光在触及她头上的青色水蛭发簪时蓦的顿住,冷汗就像是突然冲破了闸门,转瞬间就将他浑身上下都浸了个湿淋淋
金面火神瞳孔紧缩,显然已经惊惧到了极点
他想活着没错,可他更想高高在上的活着!
但是眼前这个女妖……
金面火神克制住牙关的轻颤,不死心的问道:“莫非你是……蛭妖之王翠玉灵?”
他将翠玉灵的名字咬的极重,带着完全无法掩饰的惧怕与惶恐
而翠玉灵却避而不答,反倒徐徐开口讲起了旧事
“十多年前,有个年轻俊美的人类男子来到我们蛭妖的村里,我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女妖疯狂的爱上了他,并且跟着他离开了村子一个月后,我们在邻镇的药店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听说她私下将本族的独门妖术传授给了那个男子……”
她每说一句,金面火神身上的冷汗便多流一分,到了最后,曾经不可一世的道界泰斗,竟如同落水狗一般狼狈
翠玉灵鄙夷的笑望着他,明知故问道:“那个人就是你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在瞬间对金面火神宣判了死刑
他睚眦欲裂的看着翠玉灵竖起食指立于唇前,熟悉的手诀让金面火神彻底失去了理智,放弃了尊严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一定……”
翠玉灵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边掐着法诀边慢悠悠的续了下去:“而她传授给你的……是这招吧?”
随着法诀的落定,金面火神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受到了无形之力的暗中牵引,从他腕间的伤口处飞速涌出
“不!不要!我、我的神血”
对金面火神这种野心勃勃的狂徒来说,死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惩罚
真正让这种人无法承受的酷刑是如同蝼蚁般苟延残喘的活着!
被曾经碾压过的对手讥笑嘲讽,被过去看不上眼的人鄙视不屑
这对不可一世的金人凤而言,怕是比凌迟处死还要来的痛苦折磨吧?
翠玉灵满意的勾起唇角,冲扶着无尽酒壶的涂山雅雅吩咐道:“雅儿,上药水”
“嗯!”
涂山雅雅将一只装着绿色液体的大罐子搬到垛口边,将瓶口对准金面火神
浅绿色的液体离开罐子后并没有如同普通液体般渗入地面,而是涌动着腾空而起,精准的灌向金面火神右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