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鲜”赵恪拍了拍赵瑾、林念营,“怎么不叫人?”
“舅奶”两人异口同声道
林念营以前是来过刘家的,只是有段时间没来了,再加上他性格腼腆,面对刘家诸人,还没有小黑蛋表现得自如呢
“乖,走进屋,”刘夫人扶着赵瑾,问两人道,“渴不渴?饿不饿?”
两人摇了摇头
赵恪转身和刘文浩一起将鸭笼从车顶卸下
苏梅过去帮忙,赵恪随手递给她只鹌鹑笼,“进去吧,这里有我和文浩呢”
刘文浩文弱书生一枚,卸个鸭笼都累得呼哧直喘,最小的海鲜筐都提着费力,闻言还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梅看着两人笑道:“行,你们慢慢搬吧”
院内刘家晟已经恢复了平静,正在给孩子们发福袋
“是钱吗?”小黑蛋拍了拍了自己的口袋,“我有钱呢,昨天蔡阿姨给的,好多”
苏梅想着今个儿要来,小家伙们也需要买点喜欢的东西,遂除了小瑜儿,谁的钱也没有没收
“不是钱,”刘家晟笑着帮他打开,是一枚串了红线的玉观音吊坠,“舅爷给你戴上好不好?”
小黑蛋摸了摸,通体碧绿,很是好看,“好”
赵瑾跟林念营打开自己手里的福袋,也是玉观音吊坠,不同的是,赵瑾的是通透的艳黄色,林念营的是翠绿色
两人托着玉吊坠看向走来的苏梅
苏梅笑道:“戴上吧”
老人的一片心意,戴两天,回家再取了收起来
两人谢过刘家晟,各自戴上
苏梅放下鹌鹑笼,帮他们理了下衣领,将吊坠掩在衣下
小瑜儿的那枚是艳紫色,刘夫人哄着帮他戴上
松开小黑蛋,林家晟看了眼苏梅提来的鹌鹑:“不留着自己吃,还拿过来干嘛?”
“这玩意儿我们那里多的是,想吃了拿网一撒,总能捉到三五只,”苏梅笑道,“本来还有多,昨个儿赵恪的一位战友来了,中午晚上两顿饭,宰杀了一半下酒,要不是时间紧,我都想再给您捉些过来”
赵恪担了两筐羊肉过来,闻言瞪了她一眼,“怎么老是想着往山里跑?”
“小梅你进山了?”刘家晟不悦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自己心里没点算吗?”
“走,”刘家晟说着,向外走道,“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苏梅瞪了赵恪一眼,无声道:看你干的好事!
“舅舅,”苏梅忙拉住刘家晟的衣袖,笑道,“你听他胡说呢,我最近都没有蹦跳过,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更别说进山了”
赵恪放下竹筐,轻咳了声,跟着道:“老院长前天刚给检查过,没事,您别担心”
“真的?”刘家晟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没骗我?”
两人忙点点头
“舅舅,”苏梅转移话题道,“我们带的东西不少,你看要不要重新再拟一份菜单”原是送来分给各家尝鲜的,可刘舅舅都把婚宴办在自己家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