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抓把甜甜嘴”
“谢谢大娘,”苏袂打开厨柜,找到老太太说的果脯,抓了一把塞进嘴里,苦味被压下,她才觉得好受些,“也不知都放了什么,又麻又苦又涩,还酸”
“不管放了什么,医生开了药,你就得喝!”老太太拎起褪去羽毛的鸭子,抽出埋在火炉下烧得通红的铁钳,低头燎去鸭子身上细碎的绒毛,“哦,对了,你带回来的鸭蛋我看了,54个,有32个是种蛋,家里就那一只抱窝的鸭子,还不老实,总想着往外跑你等会儿去食堂,问问司务长,看能不能帮忙寻两只抱窝的母鸡来”
苏袂记得老家有些地方用炕孵小鸡,遂问道:“不能修个炕孵吗?沼泽那边,鸭蛋多得遍地都是”
“炕?”老太太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北方来的战士应该会修炕,就是控火,炊事班的几个小兵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