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要进入国子监,却被守卫拦了下来
于是就发生了撕扯,有学生喊道:“们是国子监的监生,为什么不让们进去,们要进去!”
“对,们要进去读书!们又要拦着!快快滚开!
守卫手持棍棒,让们挡住说道:“休要在这里喧哗!们已经被国子监除名了,与国子监没有关系!”
“屁的没有关系!”学生愤怒的道:“圣人教导有教无类!们怎可区别对待!快快放行!”
“是啊,国子监是读圣贤书的地方,不是们这些无赖把门的地儿,滚开!”
在推搡之下,守卫也产生了火气,气恼的说道:“们被国子监除名,就不能再进来!”
“要是觉得不公,自个儿找地儿说理去!别在这胡闹!否则们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干什么不客气?!滚开!”
“敢推小爷,找死啊!”
一个学生被推了一把,立即发出火气,抓紧拳头一拳砸在守卫的眼眶上,
顿时把砸了个火冒金星,两眼漆黑,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蹲倒在地上
这个学生还要上去补拳,顿时听到一个声音:“住手!们是何人,为何在此喧哗!”
这几个学生见韩克忠从里面走出来,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赶紧躬身行礼
“学生见过司业!”
韩克忠眉头微皱,严厉的说道:“这里是国子监,是读书育人之地,们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学生赶紧赔罪说道:“司业,们要进去读书,们拦着不让,所以这才……”
韩克忠瞟了一眼,认出这几个是自己开除的监生,便说道:“们不遵守监规,扰乱学堂,偷偷赌钱,居然还敢夜不归寝,们已经对开革了,还来干什么!”
这几个人忙说道:“韩先生,等知道错了,已经悔改,请先生原谅”
韩克忠摇摇头道:“这不是一人之事,乃是监规不容尔等,们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各自回家去吧!”
“韩先生,这样回去爹非打死不可呀,求先生开恩”
“是啊韩先生,学生的父亲是泉州知府,蒙蔽下恩赐得了这监生的名额……”
“先生,父亲是荆州知府,家父……”
“先生,家父是安阳知府,学生一直仰慕先生的才学……求先生开恩……”
韩克忠当然明白报自报家门的目的,不过自己并不准备妥协!
所以语气生硬的说道:“本官身为国子监司业,就是要协助祭酒总理太学政事,整饬威仪,表率属员,奖励学子!”
“所谓提调六馆而课其经艺,凡训悔诸条,同奉监规而损益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