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一会又委屈的好似个马上就要哭的孩子……
或许,在这样的时代,心软的人真的没办法存活吧……
李承乾仰面笑了,眼含热泪的笑了
“平凡日子,就留到下辈子吧”
“这辈子,小爷只想做个遗臭万年的家伙!”
说完这话,他抬手抹去眼角泪痕,神色冷冽的跟上了诸多士卒的脚步,一同下山
……
说真的,这些伤兵的演技的确没话说
至少在接下来的两三日内,南室韦这边都没发觉到异常
直至这一日,那南室韦主将来巡营,才发现了峡谷内的不对劲
旁的不说,只说那些个士卒,除少数的一些人还在活动外,其余的那些都或坐或站一动不动
看着这诡异的气氛,南室韦主将扭头问那把守防御工事的千夫长:“这几日,唐贼可有奇怪举动?”
“并没有”
千夫长说完这话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直开口道:“就是在前几日的夜里,有些个唐贼跑到工事下面收拢了他们那边阵亡者的遗骸”
收敛阵亡者的遗骸?
都落入如此境地了,他们还收敛遗骸作甚?
也就在此时,那将领忽而觉得有一道闪电在自己的心头闪过
下一刻,他直朝着峡谷内望去,直直的望着那些一动不动的凉州卒
将将士遗骸以及眼前的景象联想到一起,他几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南室韦主将直接跑下工事,叫喊道:“来人,让将士们集合,马上向峡谷内发动进攻!”
听闻这话,他身边的几名副将非常不解
其中一人直开口道:“将军,您不是说要围而不攻,将这支唐贼部队活活困死在里面么?”
“困死个屁!”
那南室韦主将的脸色阴沉如水:“现在那峡谷之内,怕是都没有活人了!”
闻言,副将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试探着开口询问:“您的意思是,这些唐贼都死了?”
此言一出,直接把那南室韦主将给气笑了
他直一脚踹过去,将那副将踹翻在地
他指着对方的鼻子喝骂道:“你是猪脑子吗?”
说完这话,他也没迟疑,直接就去集合军兵去了
而当他集合好了军卒冲入峡谷时,峡谷内哪里还有凉州卒的影子?
或者说,哪里还有活着的凉州卒了?
整个峡谷内,也仅剩几个伤兵还在哀嚎了,剩下的几乎都是尸体假扮的
更有一具尸体端坐于一块巨石之上,双手拄刀,身体浑然不倒,仅剩的一只眼还在圆睁怒视前方
见此情景,那南室韦主将只觉得头晕目眩,几乎要昏厥
也得亏是旁边的副将反应快,将他即时扶住
若不然,这家伙怕是都得直接摔在地上
待他回过神后,他赶忙挥手道:“快追,快追,绝不能让这支唐贼的军队跑了!”
如今已经是两日过去了,现在再想去追,哪里还来得及了?
此时此刻,李承乾也已经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