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解释道:“属下也没搞明白,只听了一耳朵,说是有人喝醉了去那边……呃,尿尿,结果在一处破板车后面撞见了个人,那人腹部插着一把匕首,已经没气了”
“什么样的人?”
“这个……属下不知,他们说的颠三倒四的,这些还是属下听了半天东拼西凑出来的”
林鹤摸了摸自己的头,萧钰转身道:“多谢,我去看看”
“王爷自己去吗?我们和你一起吧,一个人太危险”
花烨担忧的看着萧钰,萧钰挑了下眉:“死人可不好看,小心看完做噩梦”
说着她转身沿着楼梯下去,花烨看着她的背影低声道:“我的梦里,可没有别人”
林鹤:“……”
“主子,王爷要走没影了”
“那你还杵着干嘛?下去”
“是……”
林鹤无声的叹了口气
……
出了云来阁,萧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忽然觉得自己嘴里好像有股不明显的血腥味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除了有点干之外,好像没破口子?
那这股血味从哪儿来的?难不成如章老说的那般,自己上火太严重,牙龈出血了?
她抿了抿唇,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
然而耳边的吵闹声一阵高过一阵,她没心思想那么多,对着虚空比了个手势:“寒衣——”
“扑棱棱”一声,寒衣从屋檐上翻下来,惊飞了栖息的鸟,他落在萧钰身侧,“主子”
“嗯,走,跟我去看看”
花烨和林鹤慢一步出来,就看到俩人的背影
“啧,这就是她的暗卫?”
林鹤颔首:“显然是了”
花烨冷哼一声,大步跟上去
云来阁和旁边的客栈中间有一条极为狭窄的小巷,一般人不会从这边走,都是两家的伙计倒泔水或者运菜会推着板车从这边过去
几乎无人问津的小巷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人声鼎沸,像是要把这条巷子吵翻
寒衣在喊了一声:“摄政王出行,闲人避让”
听到“摄政王”三个字,百姓们不由得纷纷向后看去,就见萧钰沉着脸站在人群后,众人忙让开:“王爷请——”
萧钰点点头,在寒衣的护送下走进脏污的小巷
常年放泔水的地方,味道简直复杂难言,加上刚刚还被人尿过,简直骚臭的要命
寒衣拧眉,转头看向萧钰,萧钰拿出手帕掩住自己的口鼻,坚定的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哪家的板车坏了,被随意的扔在角落里,据说尸体就在那后面
萧钰扫了一眼其他地方,就小心的走了过去,果不其然,板车后面靠墙坐着一个人
头发蓬乱油腻,还沾着不知道从哪儿蹭的草叶,乱七八糟的垂下来遮住了此人的大半张脸,露出一小部分的侧脸上还满是灰痕,一道道的,应该是许久没洗过脸了,随便用手一抹留下的
萧钰视线下移,就见那人的唇边破了口子,皮肤上一片青紫,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