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往事
凝昭如实的把当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没有添油加醋，却也丝毫未曾掩饰自己对甄雪柔的不喜，既然已经撕破脸了，装什么姐妹情深未免太可笑虚伪
然而她这般坦荡的态度，反而让甄沐更加欣赏，她屈指勾了下凝昭的脸蛋，“就欣赏这敢爱敢恨的性子，如一样每每看到，都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凝昭顿了顿，她抬眸认真的端详了甄沐片刻，摇摇头：“姑母如今也不老”
哪个女子不喜欢听这种话呢？尤其是甄沐这般貌美的女子，她收回手掩唇笑了笑，“少恭维，都这般年纪了，哪里年轻？”
凝昭摇摇头：“可确实不觉得姑母老，美人在骨不在皮，姑母便是白发苍苍了，也自有风韵”
“行了行了，再说就当真了”
甄沐笑着捏起桌子上的点心塞到了凝昭的嘴里
凝昭被塞个正着，慢慢的咀嚼着
甄沐收回手，轻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定国公不会教育小辈，府里出来的姐妹，总是离心”
凝昭眨眨眼，咽下糕点后静静的看着甄沐，“姑母为何如此说，与老王妃……”
“不和”
甄沐干脆利落的给出了答案，随即斜倚在榻上，半垂下眸子，似在回忆，“老王妃甄汝是姐姐，在很小的时候还是挺喜欢她的，可她不是很喜欢，当时不明白，后来长大了才明白”
“定国公府里的嫡出小姐都不是白养的，将来注定为家族献身，嫁给谁，由不得们选择，定国公在们小的时候就请了最好的礼仪嬷嬷来叫们宫廷礼仪，力求行走坐卧都挑不出半点错处，成为京都贵女的典范”
凝昭听着慢慢蹙起了眉：“小时候……是多大年纪？”
甄沐停顿片刻，沉声道：“四岁”
凝昭心里一跳，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甄沐也不在意，她并不需要回应，只是需要有一个人能听，她的这些话压在心里很久了，难得有人可以听她倾诉，她很想把过去都说出来
“四岁的时候，姐姐七岁了，在学礼仪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学习琴棋书画了，每天不是在练字，就是在练琴，一有空闲过去看她的时候，就见到她在忙，似乎从来没有休息的时候”
凝昭光是想想都已经觉得窒息了
然而这还没完，甄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唇边泛起冷笑：“姐姐不愿意理，也懒得理她，时间长了，们各忙各的，感情就越发的淡漠，直到姐姐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十三岁了，当时人人都说楚落的比姐姐还美，去参加宫宴的时候，因为陛下夸了一句，姐姐便记恨上了”
“等等，记恨？为什么？”凝昭到底是年轻，没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甄沐瞥她一眼，“傻孩子，还能是为什么？因为抢了她的风头，按理说女子在十五岁及笄之后就该谈婚论嫁了，可姐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