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君容目送俩人离开,皱皱眉,自己刚才表现的还行吗?
……
萧钰扶着怜贵妃出了御书房的门,怜贵妃抬眼看着灰蒙蒙的天,感叹道:“今年的雪下的似乎格外大”
萧钰没答
怜贵妃也不在乎,俩人慢慢下台阶,怜贵妃道:“世子留步,天寒风硬,回去吧”
萧钰松开手,微笑道:“贵妃娘娘也是,等过些日子殿下登基,后宫妃嫔自然会好好安排,必不会叫娘娘受了委屈”
说完,她凑近些,压低声音:“所以娘娘就别让周喜去瞎翻了,被人逮到,留下话柄对娘娘不好”
怜贵妃一怔,脸色微变:“世子如何知道是我?”
萧钰眼中带着几分了然,“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怜贵妃:“……”
她沉默片刻,盯着萧钰看,良久后再次展颜一笑:“世子果然聪慧过人,那世子可知我想要什么?”
“娘娘想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什么,你安安分分在后宫,谁也奈何不了你,若是搅合进定国公府和摄政王府的浑水……娘娘该比我更清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有倚仗,便是颗随时可丢弃的棋子”
“世子说的倚仗在哪里?”
萧钰笑着转身看向御书房,“娘娘无子,殿下无母,你若真心相待,殿下必然念及娘娘恩情”
怜贵妃轻轻摇头:“世子莫唬本宫,皇后还在,怎么着这太后之位也落不到本宫头上,便是改族谱,过继殿下,也该是过继到皇后膝下,方为名正言顺”
萧钰轻笑:“谁说一定要有名分才行,宫里,向来是得帝心者,得荣华”
怜贵妃眸光一动,“本宫……”
“娘娘回去好好想想,是做枚棋子,还是安享荣华”
萧钰扔下这一句,转身回了御书房
安宁上前替怜贵妃整理下狐裘,轻声问:“娘娘,世子是什么意思?他在为你出谋划策?可信吗?”
怜贵妃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热气遇冷便化作白气,模糊了她的面容
“或许可信吧,他说的没错,本宫膝下无子,陛下一死,毫无倚仗,定国公府……呵”
怜贵妃指甲嵌进手心,“大家族里还指望什么呢?”
安宁看着贵妃冷漠的神色,心疼道:“夫人那么疼娘娘,不会不管娘娘的”
“我娘?”
提到母亲,怜贵妃的脸色微微和缓,她摇摇头,“她这辈子都被父亲压着,她再怎么爱护我,终究不会与父亲对着干,算了吧”
怜贵妃慢慢的往回走,越是想到定国公府的无情,她越觉得萧钰说的在理
八殿下在后宫没有倚仗,自己这么多年在后宫还是有些人手的,护着他点,到时候就算太后压着自己,有皇帝在,自己也依然可以活得很好
何乐而不为呢?
……
御书房里,君容好奇的看着萧钰,“你好像对怜贵妃的态度好一些?”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