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机会,比如说是应该跟荷兰人先交好,先合作搞一搞倭奴国呢,还是说应该拒而远之,暂时保持中立,跟它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能做出决定,同时也需要跟自己麾下的主要将领们商量一下,看如何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所以,杨振只是回应说,自己会尊重瀛洲岛方面与科恩他们之前达成的约定
至于跟荷兰人通商贸易的要求,杨振既没有当场拒绝,也没有当场答应
蓟辽、登莱地区的形势,本来就已经很复杂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把荷兰人再招引到这个地方来
而那个科恩向杨振提出开放港口通商贸易的请求,显然也带有试探的企图,见杨振没有当场拒绝,他已经心里有数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同样,杨振对这个高颧骨深眼窝鹰钩鼻一看就很阴险的年轻执事,也没有什么好感,与他简单交谈了一番之后,就转向了另外一个头戴三角帽的矮胖中年红毛鬼
这个矮壮敦实的红毛鬼,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乍看起来像个海盗头子
他的三角帽上插了几根不知道是什么大鸟的长长的蓝色羽毛,身上则披着一件脏兮兮的羊毛毯改作的斗篷,满是横肉的脸上有许多疤痕,面相显得十分凶恶
而这人正是“拿骚号”的船长德威斯
德威斯沈默寡言,表现得十分高冷,在通过何廷斌的翻译与杨振的对话中,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请杨振确保支付瀛洲岛方面答应给他的全部薪金
直到这时,杨振才从何廷斌的解释里知道,德威斯出现在这里,并非他本人的意愿
他对杨振其人不感兴趣,对金海镇也不感兴趣,甚至对荷兰东印度公司开辟新的贸易据点,也没什么格外的兴趣
他虽然是“拿骚号”的船长,但是“拿骚号”却并不是他的
他只是受雇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诸多职业船长之一,每个月拿到的,都是基本固定的薪金
在枯燥的海上生涯里,能够激起他兴趣的,除了酒,就唯有哗哗作响的金钱
这一次他到旅顺口来,正是受雇而来,而且出了重金雇佣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仇广义、郭小武他们
当然了,仇广义、郭小武他们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面对新到手的巨型风帆船“拿骚号”,郭小武及其麾下精挑细选的船工水手们虽然感到十分兴奋,但是他们对于这条巨船并不熟悉,也从来没有操纵类似这样体量的大船
为了避免乐极生悲,仇广义、郭小武他们与何廷斌一商量,只好承诺支付重金雇佣“拿骚号”原来的船长德威斯跟船指点,并预付了一半的报酬
好在从瀛洲岛到旅顺口一路航行下来,德威斯倒也没有藏着掖着,秉承着一分价钱一分货的原则,在何廷斌的翻译之下,也算尽心尽力
而对于郭小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