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镇江堡城,济尔哈朗已经有了一些设想,同时也已经派人前往平壌城方向,去征调和宁国北方二道兵马都元帅沈器远去了
此时的,就等着沈器远调集了鸭江以东剩余的朝人兵马丁壮到齐了以后,就准备对镇江堡城发动新的进攻了
这一次既然耿仲明主动过营拜见,济尔哈朗便拉着耿仲明边喝边聊,把接下来对杨振所部兵马作战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
虽然很没有确定,到底是再打镇江堡城,还是继续围困镇江堡,然后去打庄河堡,或者干脆去夺岫岩城,但是过完年后不能闲着,却是一定的了
济尔哈朗的兴致很高,但是耿仲明的心里却极其不是滋味
因为济尔哈朗的兴致越高,就越是不敢给济尔哈朗泼冷水
虽然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王爷,可是这个所谓的王爷,根本没有办法跟济尔哈朗这种和硕亲王相提并论
也因此,面对济尔哈朗对于接下来战事的种种设想与安排,耿仲明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开口报告昨日炮战的损失,只能强颜欢笑陪着济尔哈朗一杯一杯地喝闷酒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晚,济尔哈朗才突然想起了昨日城东的炮战,于是主动问起了重炮阵地的情况以及炮战的结果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耿仲明终究觉得事关重大,不能隐瞒,便将炮战损失报告给了济尔哈朗
二十八门重炮,损失了二十一门,眼下只剩七门堪用
面对这个结果,一直侃侃而谈夸夸其谈的郑亲王济尔哈朗傻眼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耿仲明这里一再确认无误之后,郑亲王济尔哈朗顿时变了脸色,掀翻了面前小几上的酒肉,怒气冲冲指着耿仲明,气得说不出话来
耿仲明自知难逃责任,一边以自己的王爷之尊,跪在地上恳请济尔哈朗息怒,主动向济尔哈朗认罪服软,一边将责任一股脑儿地推到了石明雄、宋国辅二人的身上
“王爷息怒!王爷您有所不知,石明雄、宋国辅们,虽然是奴才麾下甲喇章京,可是一向对奴才阳奉阴违
“奴才几日前就一再督促们,为了安全起见,要将重炮撤回营中,可们却一直抱怨风雪肆虐,非要等待雪停直到昨日雪停,们方才行动
“奴才叫们务必小心谨慎,最好夜间行动,们却推说夜间行动不便,非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动结果城头开炮,们不但不奋起还击,反倒乱了阵脚,遗弃大半重炮逃回——”
“够了!”
对于耿仲明所说的这些,济尔哈朗不仅发自本能的就不相信,而且当场就呵斥了,并拆穿了的小伎俩
“二人既是麾下甲喇章京,怎能没有罪责?若是们一贯阳奉阴违,因何不早日处置们?
“尔等重炮阵地既已部署到位,因为何故却要突然撤回?既然知道靠前部署并不安全,为何一开始要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