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黄符上传出阴气波动,他目露讶色,什么样的邪祟有这么沉重阴气,能让黄符集体自燃后又一直阴气不散。
晋安转头,哪呢?哪呢?哪里有老狐狸?
哈哈哈,湛木道人和清风道人畅笑道:“的确没有老狐狸,只有神机妙算,运筹帷幄的晋安小道长。”
“事后我一琢磨,我在京城香火大街不止拆掉天竺人神庙,还拆掉了天竺人的佛寺,为什么这次只来了天竺古神教的高手,却不见天竺比丘高僧找我报仇?”
“原本这名比丘高僧气息隐藏得很好,一直没有泄露,直到诃利王诸神化身被我拉下神坛,生命垂危之机,对方打算偷袭我时,有一丝佛力泄露,被同为佛门弟子的班典上师感知到,向我示警。”
“我看不是有事耽搁,是有见不得光的事要密谋所以鬼鬼祟祟吧。”
湛木道人对己方这边神识传音道。
老凌王眼皮肌肉跳跳。
“老凌王回去转告他们,只要他们好好做人,不在康定国触犯律令刑罚,我这个刑察司指挥使还是很秉公执法的。”
说到这里,晋安略带点惋惜语气。
“在我与诃利王诸神化身斗法,当我把他元神打爆,拉下神坛,正要乘胜镇杀时,五色道袍里的班典上师突然出现波动。”
“哪个小人敢在背后非议朝廷命官,我贵为神武侯,刑察司指挥使简监司,掌管一国律令刑罚,岂能知法犯法,强抢他人财物?”
所以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
大家不置可否点头,能算计到天师府头上,与虎谋皮,说是胆大包天,都不足以形容晋安。
湛木道人嘿的冷笑:“好一个有事耽搁晚到,我怎么记得天师府这次邀请名单之列,唯独少了这四名天竺人和罗刹人。”
湛木道人脸上挂着冷色:“天竺人和罗刹人的事,天师府是否可以先给大家一个交代?”
被玄雷真人这么一提醒,在场的人不由想起“晋罗之交”每次见面时,罗天长老总被晋安毒舌气到五官扭曲,以至于到后来避晋安如猛虎。
破军侯、老凌王眉头微拧,最后颇是勉强的点头。
众人来到雷击木前,发现此树已被摧毁得只剩最后一点树桩,原本的钉龙桩风水局只剩下一地碎木块和断裂铁链。
天师府先一步到雷击木,已经想到修复通道办法,老凌王说:“万幸道家黄庭内景地里的阴祟没有发现雷击木秘密,没有降临阳间,只要阳间的义庄耳房还在,我们还可以再重新布置一个钉龙桩。”
晋安还没开口承认或否认,清曦真人先点动螓首,若有所思道:“的确。”
呃。
不过,大家的关注点很快被吸引走。
晋安笑容和煦:“老凌王多虑了,既然他们是天师府邀请的人,误会已经解除,我和他们无仇无怨,自然没有再起争执必要。起初我以为是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