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
他听令一个人走进义庄,独自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朝晋安摇头示意没异常
晋安:“老张你站到那几棵枯树下,然后再朝义庄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老张:“?”
老张站到枯树下往义庄看,还是摇头,反倒人冻得嘴唇发紫,身上阳火在逐渐减弱
晋安:“老张你一个人进磨坊,然后看向义庄,有没有异常,这次你熄灭火把进磨坊里”
老张:“?”
看着黑黢黢的磨坊,老张想到了石磨下那些惨死的猫,腐烂恶臭的肉泥,虽然心中有点打退堂鼓,但是一想到指挥使不会害自己,他一咬牙,一跺脚,孤身一人摸黑走进磨坊
这是种很奇特的体验,眼前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对环境感知只能来自于手的模糊轮廓触感,一股股恶臭腐败味不断刺激鼻腔,在肺里打转,寒风顺着墙洞吹进屋里发出呜呜尖啸声感觉磨坊里站满了人……
梆——
梆——
腐朽的水车异响,近在咫尺的石磨反复碾压肉泥声,都在不断挑战着老张的神经极限……
老张在黑暗中吞咽一口唾沫,双手在黑暗里胆战心惊触摸,好不容易终于找到朝向义庄方向,小心翼翼贴到墙洞后,偷偷看一眼义庄方向
“指挥使大人,从我这里看义庄,只有漆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磨坊内,传出老张有些颤抖的声线
晋安低头看一眼手中罗庚玉盘,放有老张贴身物的罗庚玉盘没有异常,直指老张此时所在的磨坊位置
晋安皱眉,心想不应该啊,这时磨坊里传出老张声音,问他是否可以出来了?
晋安:“老张,你试着弯腰低头,从裤裆看向义庄”
沉默
好一会后,磨坊里才传出老张咬牙下定决心声:“好!今日我老张为了弟兄们,拼出这把老命了!”
晋安始终关注罗庚玉盘
一息
二息
三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罗庚玉盘一直不动,依旧直指磨坊位置……
突然!
罗庚玉盘像疯了一样旋转,之前在义庄里的场景再次重现,也便是在这时,晋安头顶冲起气血红光,阳火炽热,已经能影响到阳间实物,脚下积雪瞬间消融成雪水
没人看清晋安的身影是何时冲出,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只听原地空气一声爆炸,晋安已经冲进磨坊捞出老张
此时的老张脸色很苍白,不是因为天气寒冷,冻得苍白,而是吓得苍白没有血色
不过在武道人仙的血气方刚烘托下,他脸上血色迅速恢复过来,惊魂未定的神魂也得到安抚,惊恐目光很快平静
晋安这是重新点燃老张的三把阳火,阳火旺盛,则生命精神旺盛,鬼神不侵
“老张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一直等到老张平静下来,晋安这才开口询问
老张深呼吸一口气:“很多很多的人……”
“指挥使大人我知道失踪的人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