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面色重现红润血色
刑察司弟兄们抬头一看,发现是指挥使走在前头破风
指挥使一言不发走在最前,如一座沉稳高大山岳,为他们承担下所有风雪,一股股白气热风从指挥使体内溢散而出,宽厚包裹住他们,为他们遮风挡雪,从而不惧严寒
“指挥使”众人感动,身心温暖之际,眼角不由自主的湿润几分
指挥使没变,还是那么护犊子
指挥使的威严只是对外人
“指挥使大人,您待大家不薄,我们都看在眼里,指挥使大人在刑察司就在,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一人谨慎开口,此时的他额头泌汗,热得气喘吁吁
“在我这里没有官场上下之分,直说无妨”晋安依旧在前破风开路
晋安知道此人名叫张江,在刑察司里人缘很不错,大家都亲切喊他老张
老张:“刚才那位禁军天武营将军毕竟是国师义子,国师又刚离世,我觉得,指挥使大人需要顾及下人心,不要落人把柄”
晋安轻笑:“我要的就是他们着急,他们越着急才会越容易出错”
他点到即止,并没有解释太多内心想法
倒不是不信任
而是提防隔墙有耳
看到指挥使成竹在胸,老张松了一口气:“凌王有一点没说错,指挥使大人文韬武略,有勇有谋,一切都在指挥使大人计谋中,是我想太多了”
晋安哈哈笑说:“我这人就喜欢有话直说的性格”
他们这次进山速度很快,前面那队人刚进山半天,一路上不需要额外浪费力气开路,跟着足迹走就行而且刑察司里的人都是武夫,放在江湖里也是好手,各个手脚敏捷,应对这种雪水泥泞路游刃有余
当一行人能远远看到义庄时,天色已经黑沉下来,夜间寒风更大了,也更加阴冷刺骨了
不过刑察司的人,一个个走得嘴巴呼气炽热,额头大汗淋漓,有人热得撸起衣袖
哗——
哗啦啦——
在这天寒地冻的冬夜,居然传来有人在浆洗衣服的声响,水盆倾倒声
“指挥使大人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有人手指队伍右手方向
“难怪陵园里的人都说住在寡妇庄里的寡妇们精神失常,这又是大冷天,又是黑咕隆咚的晚上,谁家正常人会出来浆洗衣服”
“勤快也不是这么个勤快法,在这种鬼天气出门浆洗衣服,我看她的手是八成不想要了真要勤快,白天就已经洗好衣服,哪会留到晚上”
刑察司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起来
“走,过去看看,地上足迹也是朝那边过去的”晋安依旧走在前
寒风刺骨,越是靠近义庄,刺骨阴风就更甚
不过对于刑察司众人来说,这天气对他们一点影响都没有,只要跟紧指挥使就行
想不到与指挥使大人一起出任务,除了能撞邪,能走阴,人人有份能背女荫尸外,又多了如沐春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