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
慕擎林此刻后悔不已,早知当初便应该派人将这母子两杀了,也不至于如今闹到这等地步,他好不容易挽回的颜面,如今怕是前功尽弃,荡然无存了
慕梓烟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自屏风内看着外头慕擎林那一脸的铁青,低声道,“瞧瞧,三叔这是动了杀机”
“不过这宝珠倒是个可怜的”吕娘子看着宝珠跪在一旁不敢出声,而她身旁的少年此刻却倔强地抬眸瞪着慕擎林
慕梓烟见状,总算想起这孩子是如何死的了,他怕是知晓了不该知晓的秘密,才惨遭毒杀
她双眸眯起一抹邪光,心头已经有了算计
“笑话,单凭这张破纸,你便认定我与你有婚约,未免太过可笑”慕擎林扬声冷笑道,自是不肯承认
宝珠哭红了脸,抬眸看着慕擎林,“那你可认得此物?”
“呈上来”张宗见宝珠自怀中拿出一对手镯来,当慕擎林看见之后,当下便要抢过来
身旁的衙役上前,抢先一步自宝珠的手中拿过,便呈给了张宗
张宗仔细地打量之后,随即便放在一旁,“此案有颇多疑点,待本官查实之后,再行定论”
待张宗退堂之后,慕擎林便尾随着张宗前来,“张大人请留步”
“驸马爷有何事?”张宗停下脚步,面色冷淡地问道
“张大人,此事乃是我的家事,还望张大人想清楚”慕擎林看着张宗,丝毫不担心此事若是被四公主知晓之后,会有何后果
“既然苦主已经递上了状纸,本官自是要查明真相,若是驸马爷对此事有异议,大可奏报皇上”张宗面不改色冷声道
慕擎林未料到张宗竟然是这般地顽固不化,他双眸闪过一抹警告地冷光,甩袖离去
张宗转身入了后堂,抬眸看向慕梓烟,“当真是有恃无恐”
慕梓烟浅笑道,“他如今仗着是驸马爷,又得了皇上的恩宠,自是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侍郎,也敢与我叫嚣,我倒是瞧瞧他有何本事,将此案给翻过去”张宗冷哼一声,抬步便入了书房
慕梓烟立在院子里头,瞧着张宗那冷冽地身影,转眸看向吕娘子,“瞧瞧,又变回去了”
“如今也只能尽快寻到证据”吕娘子接着说道
“是不是亲生子,滴血认亲便是”慕梓烟凑近吕娘子的耳畔说道
“还是你有法子”吕娘子双眸闪过一抹亮光,抬步便入了书房
慕擎林回了慕侯府,只因宝珠是被张宗的人亲自安顿的,他自是无法动手,他阴沉着脸入了祝越的院子,祝越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慕擎林此刻心烦意乱,见祝越面色不善,当下便知,她自是知晓了,他上前说道,“这不过是我年轻时做下的错事,如今我心里头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祝越并未像慕梓烟猜测的那般大吵大闹,反而平静地看向慕擎林,“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