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地的,在上海不会有亲人的很多地下党员为了他们所谓的革命理想都不成家,单身一个人过着无牵无挂苦行僧生活这些有信仰的人,想让他们乖乖就范,太难了”宁广胜心有所想道
听了宁广胜的话,千叶勇树不屑道:“既然地下党员有这样坚定的信仰,那宁先生,你当年为什么会投靠军统呢?”
千叶勇树的话,触痛了宁广胜的痛处,沉默片刻道:“五年前,地下党已经穷途末路,我的信仰早就不那么坚定千叶队长,有件事我想向你打听一下”
“说吧”
“千叶队长,我想问一下,昨天我们从山田机关长办公室出来,见到的那个漂亮女人是谁?”
“你问她做什么?”千叶勇树有些意外道
“我,我……”见千叶勇树一脸严肃,本来想问个究竟的宁广胜也支吾起来,“哦,千叶队长,我觉得情报总部这种军机要地,能进出的都是大人物,那么美貌的女子能够进出,一定很特别
就想问问”
“宁先生,那个女子是山田机关长的贵客,是帝国政府的官员,该你知道的会让你知道,不该打听的,你也少问知道吗?”
“骇!千叶队长”宁广胜听后,连忙道
“行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收网了,你就在这盯着,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千叶勇树道
……
玄水庵外,弄堂
郭明瑞拎着一包药材,进到巷子里,不急不慌地向玄水庵走去在公共租界走街串巷送药上门,郭明瑞已经坚持了好些年,走到这里,也不会引起特别的怀疑
周大海挂出了“起名八折”的牌子后,郭明瑞便再没有来玄水庵跟他联络不过,每一天还是要在这条巷子走上一走,看一看玄水庵门口的牌子换了没有如果“起名八折”的牌子换掉,说明玄水庵解除了危险,可以正常联络了
巷口没有了暗哨,巷子里也没有便衣,郭明瑞并没有嗅到危险的味道不知不觉走近了玄水庵,有意无意地看了看门口,发现门口挂着的“起名八折”牌子还在
便未作停留,从玄水庵门口走过
外人看起来,郭明瑞这个动作很不起眼,在阁楼一直观察的宁广胜却看在了眼里对身边的千叶勇树问道:“千叶队长,我想问问,玄水庵门口挂着的‘起名八折’牌子,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这个,我倒没有留意,你先在这观察,我向警卫去问问”说着千叶勇树下了阁楼
差不多一刻钟后,千叶勇树回到房间,道:“宁先生,我问了,应该是我带你确认这个人是不是裁缝铺出来的人后,下午挂上去的”
“不好!”听到千叶勇树的话,宁广胜脱口而出
“不好,什么不好?”千叶勇树问道
“这个牌子挂出来的时间与我确认他的时间相吻合,我怀疑这个人已经发现有人在监视他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