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员的回音,回音用的也是急递,表明宗员对此事,同样重视
拿着手中的军书,梁祯倒有点不知所以了:“不就是一死一伤嘛,怎么宗将军会如此重视?”
“因为这不是外敌,而是内患”黑齿影寒给出了专业回答,“以天汉的国力,跟外族作战,即使失败,丧失的,也不过是主动权而对付内患,无论胜负,伤的,都是国家的根本何况,内患一起,将永无平息”
“原来如此”梁祯神色浓重地点点头,“那我一定要十二分重视,早日将这祸端平息,然后我们就回扬州,希望这次,不用太久”
看着自言自语的梁祯,黑齿影寒暗自叹气,她可不像梁祯这么乐观,因为他们缴获的身份布条中,有明显的“老西营”三个字,何谓“营”?军之驻所谓之营一般的游匪又哪里需要如此组织?
想必宗员作出让梁祯率领所部甲士前往卧牛山的决定,也是根据这条并不简单的布条吧?
有了护乌桓中郎将宗员的尺牍,梁祯行事也方便了不少,辽西郡兵曹连夜准备粮草,并通知沿途各驿站,做好相应的准备次日四更,梁祯便在章牛的帮助下,戴盔披甲,准备前往校场点卯
梁祯虽还是军候,但气质相比去年征讨夫馀时,已是大为不同了,两年的行伍生活,令他变得背挺腰宽,剑眉外张,目光如炬,披上绛红色的战袍后,更是霸气外露,隐隐有几分将军的风范
披上绛红色的军衣时,黑齿影寒还是如同前几次一般,感到有点别扭,毕竟这种衣服,也曾是她的噩梦
五更的阳乐,夜色尚浓,天空中,是星光幽幽,校场中,是火把惶惶星光与火把相照映的是甲士们黝黑的脸庞
百战劲卒与乌合之众就是不一样站在凛冽的寒风中,看着一座座纹丝不动的铁塔,梁祯心中,可是感触良多
耿有田扯起嗓子吼道:“报告文书六队应到三十九人,实到三十九人,请下令,完毕!”
“兄弟们,前些天,有贼子于令支卧牛山中,围攻我们,致使乌丹兄弟惨死我们此去,就是去替乌丹兄弟报仇”初次面对甲士们深寒的目光时,梁祯还有点紧张,不过随时时间的推移,他也慢慢适应了他们的目光,也镇定了不少,“宗将军命令我们,全力配合辽西郡公孙贼曹,剿灭贼子兄弟们,你们有信心吗?”
“呼!喝~”
“呼!喝~”
“呼!喝~”甲士们的呼声,如同汹涌的海潮,一浪高过一浪
“全体都有!向左转,齐步走!”
军士们举着十数根火把,在山道中行进,远远看去,就如同一条火龙行军途中的整队工作,由耿有田全权负责,背着军旗的章牛策马走在最前面,充当向导,梁祯则和黑齿影寒打马跟在火龙最后
“我有预感,这群太平道徒,不简单”黑齿影寒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