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正在点燃营地门口的火把,梁祯扫了们一眼,套着松垮且布满划痕的皮甲,脑袋上包着与衣服一样的绛红色帻巾,脚上蹬着的,却是草鞋而站在门口的,还有另外两个兵士,们是当值的卫兵,因此穿得也稍微“正式”一些,但总体上,也与那两个点火把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梁祯的心,登时冷了下来,初时还满心欢喜,以为能够看见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全身札甲的古代甲士真身呢,怎知,见到的,却是这个样子的因此也只好以:哪怕是在经济高度发展的后世,也还是不能给所有的部队最好的装备呢,何况是生产力落后的古代?来“安抚”一下,倍感失落的内心
见有人走近,两名值守的戍卒将手中老旧的长戟一交叉,拦在梁祯身边:“什么人?”
由于是从等级观念已经微乎其微的现代穿越过去的,所以梁祯并没有摆出一副长官的架子,而是先对两人行了一礼:“在下梁祯新任上障尉”
两个戍卒面面厮觑,再打量了梁祯一翻后,方才慌忙收起长戟,一个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另一个赶忙赔笑着,以十分滑稽的姿势行着军礼道:“原来是梁障尉,等眼拙,请不要见怪”那个说不出话的,则连忙一个劲地点着头,“嘿嘿”地笑着,两个赔笑了一阵,方才想起还未替障尉去叫开营门呢!于是,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梁祯跟们俩客套了几句后,方才牵着驿马从被们叫开的营门中缓步入内这期间,早有戍卒跑去通知了代理障尉,此刻,一行两人,正急匆匆地从一间冒着炊烟的木屋中赶来
这苍髯如戟的代理障尉总算有点“甲士”的样子了,头戴屋山帻,双手手腕均戴着熟牛皮制成的护腕,腰间挎着一把跟梁祯那把相差无异,只是少了龙雀图案的金环环首刀而脚上踏着的,也是铜泡靴,要是再戴上铁甲,想必是十分威武了
“属下上障队长左延年,见过障尉”左延年拱手行礼道,的声音很大,每说一个字,就如行了一个雷而且行拱手礼时,那宽大的袍袖竟也微微拱了起来,想必手臂肌肉很是粗壮
当是一员勇将梁祯不懂装懂地想
想是这般想,梁祯嘴上,也不敢怠慢:“在下新任上障尉,梁祯以后还请左队长多多指教”
左延年立刻再施一礼:“属下定当尽心尽力,以助梁障尉尽守土之责”
客套完毕后,接着,左延年带着梁祯,先在营地中转了一圈,梁祯发现,这左延年似乎年岁也不少了,因为脑后的鬓发,已有衰白之象,当然,也可能是久戍苦寒之地而导致身体过早地衰老
左延年的职务,是队长,而按本朝军制,五人为一伍,有伍长,两伍为一什,有什长,五什为一队,有队长也就是说,这个营地里的戍卒人数,也就五十人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