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都是我的不好,都是我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走了?”江鸿愣了愣,“就……就这样走了?”
一种莫名的情绪,笼罩了他
有些失望,也有些担忧,还有一些……不解
“奇怪了,婉婉不是易怒的人呀,怎么会就这样走了呢?怎么会把婚纱的珍珠都给拆下来了?这不是婉婉会做的事儿啊”
“按照婉婉的性格,她看到你这么内疚,应该会安慰你说‘没事儿的,不用担心,这么一点小瑕疵不妨事的’这样才对”
“怎么可能……就,就这样走了?这很奇怪呀!”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手机,想要问一问徐婉的情况
才想到,这是新西服
手机在原来的衣服里
所以,他下意识看向了那位男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