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阮软露着淡淡地微笑,不咸不淡地说完,而冯晓曦也是满脸震惊地盯着阮软,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冯晓曦慌忙地避开了眼神
她说的没错,自己没有那个身份,根本不够格
“没错,我的事我自己决定,用不着旁人来操心,同志,你越距了”
季远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俩人都默契地朝门口看,季远有些冷意的眼神衬得整个人十分有距离感
阮软站起身,拿过一旁的茶瓶给自己加水,顺便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吭一声”
语气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反观冯晓曦,头都快低到胸前了,她感觉自己丢大脸了
季远朝桌子一步一步走来,“没多久,恰好把你们的对话听完了”
阮软挑了挑眉梢,看他盯着冯晓曦,她猜到他们有话要说,“都这个点了,我去忙了!”
她说着要去厨房,不料被季远叫住了
“该说的,我想我已经说清楚了,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喜欢”
而一直低着头的冯晓曦闻言,肩膀颤抖了下,双手紧紧地攥紧包包,一个起身,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跑了
“啧啧啧,好一个辣手摧花,铁石心肠……,咳,我不是再说你”
阮软正感叹着,季远地眼神飘了过来,她连忙改口
“要**,再不忙就来不及了!“
阮软找着借口赶紧要离开
“外婆说,我随时可以带你过去”
嗯?
阮软端着茶杯眨了眨眼,外婆?
“旗袍”
阮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对,找外婆做旗袍,好,我看看哪天有空,我提前跟你说”
季远嗯了声,扶了扶帽子,准备要走
他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季远深深看了眼她一眼,走了
阮软不解地站在原地,为什么她从他刚刚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地幽怨?
谁能来告诉她,怎么回事?
——
秦老跟江明远在卧铺待了几天后,终于到了京城,双脚踩地的那一刻,秦老感觉自己的筋骨都活了
“还是踩地的感觉好啊!”
江明远连忙让陆勉接过秦老手里的公文包,“让他拿,他身强体壮!”
秦老躲过了陆勉的手,“不用!公文包我还是拿的动,小陆已经帮我拿行李了!”
几人一出站,立刻被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围住,询问着要不要住宿,长城一日游等等
艰难地出了站,终于看到前来接他们的招牌
秦老跟江明远相视一笑,朝着招牌走去
“你们好,我们是从长津省连城市来的”
“江省长,秦老师你们好,坐车一路辛苦了,我们季副总理已经为二位备好了接风宴,请随我来!”
江明远没想到这次竟然是这位人物,派车来接,他看了眼秦老,“秦老,看来季家华知道您要来”
季家华任职某共某央□□,分管大型国营单位、金融、安全生产等工作,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