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裱起来
沈康吃了口粉,连连点头,“没问题,交给我!”
一吃完,沈康就抹了抹嘴,朝着玻璃厂去了
季远排在队伍末端,依稀听见前面有人说字不好看,会不会糟蹋了整张红纸,可遇都遇到了,不送个祝福也不像话
他昨天刚开完政府会议,空闲下来,今天调休一天,早上醒来,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吃阮家小馆的早饭
临近年尾,再加上月末,简直忙的不可开交
算起来,他有一个星期没来了
季远心里有些期待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眸,他抿了抿唇,随着排队的人,慢慢往前挪
等他站在红纸前,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签上了名字
他瞧着最上面那一行,依旧工工整整的字体,视线变得柔和了
“季局,你签在上面吧,软软后面都没人签,我让他们跟在后面,他们说不合适,刚好,你签在这儿,我们这一排就齐了!”
果然,第一排阮软的后面空了一格,后面的人许是看到右边空的太多,担心后面签的人没地方了,索性又在右边另一了一列
季远接过钢笔,在阮软后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钢笔字十分好看,后面的人瞧见了,有个胆大的,问他能不能帮忙写一下名字
季远摇了摇头,淡笑道:“字好不好看,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心意!”
“你说的也没错,但我怕字太丑,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毁了!”
“千人千面,就是不一样,才更有意思”季远说完,把钢笔递给下一个人,转身走向厨房
他站在窗口处,看着她一如既往的扎了个髻,似乎有些热,只穿了件毛衣开衫,淡黄色显得脸很白皙,再加上一直有水蒸气熏着,两颊处有些绯红
“羊肉汤,还是羊肉粉?”
季远:“羊肉粉”
阮软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向他
他今天没穿橄榄绿,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加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散落在额头处,多了几分随性
阮软不禁挑了挑眉梢,还挺会搭配的!
“西服外套不错!”
季远笑了笑,“送祝福的主意很不错!”
阮软瞬间破防,眉眼弯弯地笑了
“谢谢夸赞”她递上汤碗
季远眼底的笑意一直没下去,接过碗的时候,伸向碗底的手指不小心压到了她的手指,因为担心怕碗里的汤汁溅出来,会烫着她,季远没有立马移开手,而是有些严肃地轻声叮嘱
“你不要动”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加力,接过了碗
“没烫着吧?”
他关切地问道
阮软张开五指,给他看,“没呢,你快去吃吧!”
季远看到窗台比一个手掌还宽,于是建议道:“你把碗放在窗台上更合适”
“好,一定听取季局的建议!”阮软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似乎是再撒娇,让他算了,别在计较了
季远清了清嗓子,提醒了句,